夜已深,周年回到了自己房間,路過小花門前的時候,他向里望了望。只見小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微微一笑,替她把門掩好。
秦公與他聊至深夜,周年心中有許多感概,這個世界比自己的世界更復(fù)雜,因為牽扯到人類社會和外族勢力,許多事便的棘手。
第二天清晨,周年早早來到龍盾局,剛好碰到歐陽琳在接咖啡。
“要來一杯么?”歐陽琳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說到。
“不要了,喝不慣那玩意?!敝苣暾f到。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那些過往以后,他在看向歐陽琳,總是多了一些什么東西。
“怎么了?我臉上又東西么?”歐陽琳看著周年問道,后者的目光從剛才就一直盯著自己。
“沒有,想和你說事來著。”周年趕緊收回目光打岔到。
“什么事?”歐陽琳問道。
此時的她似乎剛剛睡醒沒多久,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惺忪,身軀也慵懶的靠在咖啡機旁。
“教會那面溝通的怎么樣了?”周年問。
“哦,計劃已經(jīng)批了。上層正在和教會商談,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到時候你直接過去和他們對接就行了。需要我和你一起嗎?”歐陽琳問道。
周年想了想:“不用了,都是老熟人了。”
兩人相視一笑,他和教會的確都是“熟人”了。
周年有心提醒歐陽琳注意安全,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他擔(dān)心以歐陽琳的聰慧,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暴露已經(jīng)知道她身世的事情。
于是乎,歐陽琳奇怪的看著周年一上午在她辦公室晃來晃去,東扯西扯的。
一直到了中午時分,歐陽琳實在受不了,她這一上午幾乎什么工作都沒干,周年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
“我請你吃飯吧。”歐陽琳合上筆記本說到。
周年搖搖頭,他答應(yīng)了小花要回去吃飯,小花說要給他露一手。
“那我先走?”歐陽琳試探性的問道。
“額,我也走了?!敝苣昶鹕?。
“你沒事吧?還有什么問題嗎?”歐陽琳又問道,她總覺得周年今天怪怪的。
“沒事沒事,那什么,有消息通知我?!闭f罷,周年便飛快的離開了歐陽琳的辦公室。
“奇怪的家伙。”歐陽琳取下眼鏡說到。
“哇,好香??!”周年一進門便說到。
小花:“哈哈哈,怎么樣,快來,就等你了。”
周年定睛一看:“秦公,秦姑娘?你們怎么也在?”
秦公一臉問號,秦素心卻嘲諷到:“什么意思?我們多余的咯?那我走?”
“什么時候,你的劍道能和你的嘴一樣厲害就好了。”周年坐下說到。
“你!我的劍道也是師傅教的,你意思是他不行嘍?”秦素心狡黠的笑到。
秦公老臉上全是尷尬,周年卻說:“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br/> 秦公趕忙打圓場道:“你倆什么時候見面能不鬧啊,快吃飯快吃飯?!?br/> 看著秦素心氣鼓鼓的臉,周年不禁想到她只穿著比基尼的樣子,耳根瞬間紅了起來。
秦素心眼尖,剛準備嘲諷一番,又看見他是盯著自己身上耳朵紅的,瞬間明白了這家伙在想什么,一時間也是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去。
小花剛坐下,就看兩人異樣,心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兩人有秘密一般。
“快嘗嘗?!毙』ㄣ读艘幌?,拿起筷子道。
幾人這次動起筷子來。
“嚯,小花姑娘好手藝!”秦公豎起大拇指道。
“你這丫頭,沒想到對廚藝也這么有天賦?!鼻厮匦囊部滟澋健?br/> 小花滿懷期待的又看著周年。
只見周年吃了一口菜后,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萬分。他眼神微動,只見秦公和秦素心都在給他使眼色,周年立刻大呼美味!
小花高興到:“你們這么喜歡,那我以后每天都做給你們吃吧,反正我也沒事。”
三人一愣,秦素心趕忙說到:“誰說你沒事做,你不修煉了?我前天教你的劍法能練下來了么?”
小花點點頭:“可以啊。”
秦素心啞然:“不可能!我當(dāng)年練了一個月才練下來!”
小花奇怪道,沒什么難得啊,我練給你看。
只見她起身,隨手拿起一根筷子武動了起來。
秦素心教她的是劍修入門的二十三式劍法,每一式又分起劍,出劍,落劍。雖然沒有太難的招式,但是想要連貫通會,尋常人也要一年半載,秦素心對劍道有天分,也是用了三個月才學(xué)會。
可是,眼前的小花竟然真的一招不落的練了下來。不但如此,而且她身姿輕盈,招式精準,好像熟練已久的劍法大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