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位長相粗獷的男子道:“回各位貴人的話,昨兒夜里,容大公子請咱們兄弟兩飲酒,說是晚上有單大買賣要與我兄弟二人做?!?br/> “沒錯,是這樣的?!逼渲幸粋€附和。
“飲酒完后,大概子時,容大公子便將我倆帶到布莊的倉庫,說是給我倆找了個趣兒頭,黃花大閨女,讓咱們哥倆好好樂一樂?!?br/> “實不相瞞,咱哥倆兒是正常男人,就……就男人都好這口,便很欣喜的答應了。”
“這剛進門,容大公子就給咱倆一人一顆藥丸,說是神仙樂,咱倆就一人吃了一顆了?!?br/> “后來,就感覺這腦子有點兒晃蕩,瞧著什么都產(chǎn)生幻影,之后……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人……這人就換成了容大公子自己了?!?br/> “可不就是。”另外一人附和一句:“咱們哥倆還以為容大公子真的準備的是黃花大閨女,哪成想是他自己,早知道容大公子好這一口,咱倆兄弟說啥也不會同意的?!?br/> “哎!罪過啊……”
兩人這話一出,老太太眼前一黑,暈倒過去了,直急得屋子里的人亂作一團。
王氏氣暈了,大吼一聲:“來人,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騙子拉出去,亂棍打死,竟然敢誣蔑國公府大公子?!?br/> 那兩人一聽這話,嚇得立馬求饒:“貴人饒命吶!咱們兄弟倆說得句句實屬,可不敢有半分欺瞞??!”
“娘,息怒,這事兒不宜再鬧大了,若是出了人命,那就更不好辦。”容清悠到底是個腦子清醒的。
她附耳小聲說道,王氏哪里忍得?。靠膳畠旱脑捯膊粺o道理,現(xiàn)在大兒子出了這種丑事,若是再惹上命案,那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
“來人,把這兩人拉下去,給我關(guān)起來?!彼牧丝冢莾扇吮焕讼氯?。
老太太是氣急攻心,造成血管擴張,容無憂眉色漸冷,嚴肅認真的替老太太施針。
容世德瞧著老太太暈倒,那是嚇壞了,再一看容無憂竟然要替老太太治病。
他驚得瞪著眼睛,立馬吩咐道:“快,快去請大夫來?!?br/> “無憂,你別動你祖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比菔赖潞芮宄约哼@個侄女有幾斤幾兩重。
別說她不會醫(yī)術(shù),就算會一點,那也只是點皮毛。
他還想阻止,王氏卻一把將他拉開。
“你少管閑事,有這點閑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擺平你兒子的事情?!?br/> “你怎么能這么說?這怎么能是閑事?”容世德對王氏真的是失望。
可卻拗不過王氏的強勢,“這是家宅后院兒,你一個大男人往這跟前湊做什么?去瞧瞧你兒子去,這里交給我?!?br/> 容世德被自己夫人推著出了門,丫頭婆子們都圍著老太太,自然沒有將王氏的舉動看在眼里。
王氏出去,讓小廝請大夫來,先給自己的兒子看,然后再來給老太太看病。
她瞧著容無憂拿了銀針在給老太太手指放血,又將老太太的耳朵剌破,也給老太太放血。
王氏心頭生出惡毒,她巴不得容無憂把老太太給治死,這樣,容無憂便擔個弒殺至親的罪名,看容無憂要怎么翻身。
劉嬤嬤一直侍候老太太,哪里見過容無憂這種手法,她嚇壞了。
“二小姐,您這是干什么?”
“你們先出去,別打擾我?!?br/> “可是……”
“出去?!比轃o憂厲斥一聲,嚇了劉嬤嬤一跳,剛才二小姐的眼神,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