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町民在聽了焚空的話后,頓時各個都活躍起來,但隨后又被安土農(nóng)兵的竹矛給逼了下去。焚空走到一個方才異?;钴S的町民面前說道:“你把他之前的惡行說出,我賞你十貫銅錢!”
包頭蹲在地上的那町民聽了焚空的話后,咽了咽口水抬頭對著焚空說道:“奉行大人的前任奉行大人就是被他給...設計害死的?!?br/> 焚空聽后心中一驚,隨即說道:“不要慌,慢慢給我說說,其中的原由。”說罷焚空對著伏羽明次郎說道:“你去取十貫銅錢!”伏羽明次郎聽后低首轉(zhuǎn)身向著安養(yǎng)寺中走去。焚空則對著那町民說道:“說吧!”
那町民見伏羽明次郎前去拿錢,于是笑嘻嘻地對焚空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多交稅務,而是將那一成的糧食賣掉了。”那町民剛剛開口,一旁的人便對著他說道:“犬次郎不能說,說了我們都要...”那人話還沒說完,焚空便起身用竹矛將那人的大腿刺穿,竹矛釘在地上,那人被穿刺的疼痛刺激得大喊,而周圍的人卻是連連向一旁躲避。
焚空拍了拍手,繼續(xù)走到那町民面前問道:“繼續(xù)說吧,他們是覬覦你的獎賞!”那町民聽后笑著說道:“大人明察,我等把糧食賣給前任奉行大人,之后在他的謀劃下托人舉報奉行大人強收糧食,因為奉行大人并無買糧的證據(jù),加上我們町人合力,織田殿下就斬殺了奉行大人,我們則是將奉行大人的女兒和妻子,果然是...”
那町民的話還沒說完,焚空便出刀將那人的頭顱斬下,并且對著慧濟說道:“大師,我饒他們暴動,卻繞不過他們之前的所為,在下不算是失言于大師吧?”
慧濟仰頭看著天空,對著焚空說道:“因果輪回,誰也逃不掉,奉行大人,你并無失言,放下屠刀立而成佛,對于惡人來說似乎太過輕松了!”
焚空接過安土農(nóng)兵遞來的素布,將太刀上的血擦拭干凈,走到另一個町民的面前,背對著慧濟說道:“大師,若是此等惡人亦可成佛,那世間則皆是魔,佛魔又有何區(qū)別?!闭f罷手起刀落又是一個頭顱飛起,一旁的安土農(nóng)兵也開始用顫抖的雙手握著竹矛去刺殺這些人。
被綁住躺在地上的主謀忽然大笑起來,焚空聞聲轉(zhuǎn)過頭來,提著刀走到主謀面前,對著一旁的浪人說道:“去取一沓紙和一筒水,送到這里來?!?br/> 伏羽明次郎剛從安養(yǎng)寺中拿著十貫銅錢來,就見到那些町民全部倒在血泊之中。安土前衛(wèi)門見伏羽明次郎一臉迷茫,于是將前因后果告訴了伏羽明次郎。伏羽明次郎一聽頓時大怒,抽出腰間太刀便要去砍那主謀,卻被焚空攔下。
不久后,浪人拿來了紙和水,焚空讓伏羽明次郎拖著主謀進入了奉行所中已經(jīng)建好的房間。直到多年后,伏羽明次郎還是忘卻不了那一段的記憶,到現(xiàn)在他依舊不相信一向待人仁慈的主公,會讓一個人瘋掉后,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著自己殺掉他。
數(shù)日之后,焚空將發(fā)生的事情寫成了詳細的書信交到歧阜,而安養(yǎng)寺的寺領也被焚空新制度下被重新安排。由于安養(yǎng)寺町的不斷擴張,在上報織田信長得到肯定后,安養(yǎng)寺町改名為安土町,并且擴張到了安土村的地界。同時織田信長將安土町單獨劃出,命焚空和安土前衛(wèi)門兩人安土町的奉行,并將町中六成稅收上交歧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