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你們這么做是犯法的呀!”莫輕語看著前面黑麻麻一片,不敢往前走了,故意把全身的力量都落在雙腳上,不配合的蹲在地上。(品@書¥網)!
倆陌生男人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她架了起來,然后直接將她丟進了廢棄的房子里。
“??!”隨著她一聲自發(fā)的慘叫后,破爛的門被鎖上,哐當?shù)逆i門聲后,恢復深夜里死一般的沉寂。
哪有不怕黑的女孩子,莫輕語匍匐在地上,因為害怕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是莫輕語?”一個冷冷的聲音,透過黑夜駛出來,因為茫無邊際的黑暗,將他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詭異與恐怖。
但莫輕語還是緊張的回答道:“是,請問你是誰?”
她在茫茫黑暗中找尋聲音的方向,卻覺得聲音是來自于頭頂,一顆心惶惶不安的同時,還要極力的使自己保持鎮(zhèn)定。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是來幫你的?!蹦p語分辨出發(fā)聲的是一個男人,不過他的聲音充滿了神秘與冷漠,像是空谷里的絕唱,冷得不帶絲毫溫度。
“幫我?”莫輕語茫然無措的四下張望,眼前除了漫無邊際的黑暗,她什么也瞧不見,微微憤怒道:“不要故弄玄虛!”
她原本就缺乏安全感,一個人面對這些,全身被嚇出了汗。
“不要害怕,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蹦腥藙倓偫滟穆曇糨p緩了許多,但莫輕語心里的恐懼感沒有得到減緩,反而因為看不到光而惴惴不安。
“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怕歸怕,但莫輕語不會因為害怕而丟了原則。
“呵呵,脾氣還挺大。”男人一陣笑之后,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是真心實意希望展氏能夠起死回生嗎?”
“當然!”她不做思考的回答,關于這個問題,是她當下最想解決的難題,所以還是破例回答了。
“那你真割舍得下你和展文彥的感情?”緊接著,神秘男人又問了一個她最不想面對的問題。
如果她說割舍得下,那是自欺欺人,如果她說割舍不下,那展氏的危機會一直存在……
“這是個尖銳的問題,我選擇保留答案?!彼行┰甑幕氐?。
神秘男子依舊是一陣笑,過了一會兒才說:“據(jù)我所知,展文彥并不想接受安氏的幫助,即使你愿意離開他,他也不見得會接受。”
莫輕語了解展文彥在工作中的作風,一旦心意已決,難以做更改。
如果她的離開依舊改變不了展氏的局面,那她既沒有幫到忙,反而丟失了和展文彥之間的感情。
“看來你很了解安氏和展氏,你到底是誰?”莫輕語禁不住疑惑,總覺得這個人竟然對這件事了解得如此透徹。
神秘男子停頓了下,許久才說:“太聰明對你反而不利,我只是想旁敲側擊一下,如果你真的希望展氏能夠轉危為安,那就徹底的和展文彥斬斷聯(lián)系!”
男人末尾的話說得鏗鏘有力,聽著又像是失了耐性。
“我已經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也和展文彥劃清了界限,難道這些還不夠嗎?”一想到自己下午時對展文彥說的那些決絕的話,莫輕語的心如同放在了烙鐵上,很不是滋味兒。
“這些只會令展文彥黯然神傷,并不能促使他轉變心意,更不會娶安家小姐。”神秘男人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我們不能改變別人的思想?!彼龓е鴱碗s的心情,深受挫敗感的同時,對展文彥充滿了眷戀。
“我倒是有一個一舉兩得的方法。”神秘男子語氣忽然變得輕快,不過聲音依舊充滿了神秘的陰森氣息,他接著道:“安家少爺還沒有女朋友,如果你想徹底的激怒展文彥,可以嫁給安家少爺,這樣一來,展文彥一定會別無選擇的娶了安家小姐。”
莫輕語震愕,立即回到:“這怎么可能!”
安子皓有恩于她,在她心里,是敬重的學長,并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先別急著回答我,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你究竟是誰?”莫輕語覺得這個神秘男不是安氏的人,便是展氏的人,她猜測:“是安氏集團的人嗎?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因為孟萍今天可以為了引出她而在展氏門口尋死覓活……
“莫小姐,我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展氏,如果你再不做決定,展氏在這周內,一定會宣布倒閉的消息?!鄙衩啬腥苏Z氣變得輕松起來,幽幽的聲音里能聽出輕笑聲,“我想安家少爺一定很樂意幫你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