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連滾帶爬的總算逃離了藤蔓的攻擊范圍。鬧出這樣一番動靜,竟然還沒有人上樓查看,看來那幕后之人對這里的布置頗為自信,根本不會想到會有人來這里搗亂。
那些藤蔓見我們已經(jīng)遠離它們的攻擊范圍,又開始將那些剛剛被我砍斷藤蔓救下來的人再次纏繞吊了起來??粗切┨俾翎吽频膶⑺摹矮C物”再次懸掛起來,我心中震驚,這是什么邪門妖藤,簡直成精了。
我再次拿起柳木劍,顧不得身后老七的呼喊和藤蔓的攻擊,沖進去左右開砍,先將陳明明從那堆“獵物”中搶了出來。我這么做并非逞英雄也并非只想救他一人。第一,陳明明現(xiàn)在這樣都是因我而起,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救他;第二、我們現(xiàn)在攻擊這些藤蔓是兩眼一抹黑,先救出一個人從他口中打探一下,或許能找到破解藤蔓的方法,救出更多人。
我將纏繞在陳明明身上的藤蔓悉數(shù)砍斷,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這些藤蔓腐蝕得破破爛爛。渾身散發(fā)出一種腐爛腥臭的味道。我扶著陳明明,悄悄讓布丁潛入他的身體為他診治。
布丁傳來的訊息并不好,被抽干精氣的陳明明已經(jīng)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在我的再三強制威脅之下,布丁勉為其難在陳明明身上注入了它的一點精氣,又為陳明明輸入一些巫靈之力,他的臉色才勉強有了一絲血色,然后緩緩睜開眼清醒了過來。
“莫芃,你怎么會來這里,快走,這里危險?!标惷髅饔袣鉄o力地說道。
“我是來救你的,明哥你別怕,我們暫時不會有危險。”見陳明明說話思路清晰,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簡單向陳明明說明了一下我們來救他的經(jīng)過,然后向他詢問起經(jīng)過來。聽我說完,陳明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我,他有氣無力地喘了好一會粗氣才緩過一點勁來,然后向我們道出了經(jīng)過。
那幾天他像是魔怔了一樣,完全沉迷在情商培訓班編織的成功夢里。來到這里以后,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實現(xiàn)夢想,成為想象中的成功人士。可這世上從來都不會有天上掉餡餅這種不勞而獲的事情,多少人傾盡所有的努力,不過為了活成一個普通人而已。
和我們的經(jīng)歷一樣,他們被帶到了五樓大廳進行培訓。給他們培訓的依然是那個帶金絲眼鏡的中年人,聽他的培訓講話,陳明明說自己好像被催眠了一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他迷迷糊糊仿佛進入了一個夢境當中。只記得那人說要讓他們奉獻自己,將自己祭獻給巫神,復活巫神之心,然后就可以實現(xiàn)所有的夢想。他們跟著那個人的節(jié)奏來到了七樓,然后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讓那妖藤把他們吊了起來。這期間,他們始終處于一種似醒非醒迷幻狀態(tài)。
就那么不知道被吊起了多久,直到身體的不適傳來才讓陳明明醒了過來,看到這驚悚的景象之時他瞬間就清醒了。但那時候他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就這么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一點點被這妖藤抽干,然后再次陷入昏迷,這期間他陸續(xù)清醒過幾次,但實在沒有力量逃脫。再后來,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直到我們出現(xiàn)把他救下來,他才再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