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楠楠于是,將高氏與福興樓的事敘說了一遍。
付蒼龍皺眉問道:“怎么,付氏在福興樓占股嗎?”
付庭堅開口說道:“是,昨晚,高氏大家主找到我,已經(jīng)許下兩成的股份,只要你不插手福興樓的事,福興樓就有我付氏的兩成干股!”
付蒼龍喝了口酒,隨意問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付庭堅心里長舒了一口氣,只要談到利益,就有得談。
他急忙說道:“炎皇已經(jīng)大赦天下,你的罪責(zé)也就不存在了,我可以幫你將名字重入族譜,說服族老會,將你重新納入家族,做回你的三殿下,怎么樣,十九叔還算夠意思吧!”
付蒼龍停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原來……我有名字已經(jīng)不在族譜上了……”
“是,是族老會的意思,你身上背的罪名,實在讓家族蒙羞,逐出族譜也是不得已……”
付蒼龍笑了起來,他笑得全身顫抖,一口酒忽然嗆在喉嚨,咳出淚水來。
他笑道:“原來,我還給家族蒙羞了,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付庭堅,你做為二支高層,應(yīng)該很清楚,那些罪名,都是別人的,都是家族安在我頭上的,一群不要臉的老東西,一群畜生!”
付庭堅大怒。
“棄子,你敢辱罵族老!”
付蒼龍霍然抬起頭來,兩道劍眉微立,直盯著付庭堅,一字一句地說道。
“對,我就是棄子!”
“棄子如狼!”
“我歸來之時,就是要咬碎你們的骨,剝掉你們的皮,你們這些老畜生,有什么資格做我的親人,付庭堅,福興樓從今天起,就歸我付蒼龍所有,而你付庭堅,就葬在這里吧!”
付庭堅勃然大怒!
他厲聲喝道:“棄子,你敢……”
“殺!”
付蒼龍一揮手,將一只酒壇拋出,酒壇落地,碎成了幾百片……
幾位屠王已經(jīng)釋放出戰(zhàn)力,向著付庭堅撲了過去。
戰(zhàn)刀橫空,戰(zhàn)槍凜冽,這片天地,頓時一片刀光槍芒!向著付氏二人,覆蓋了過去。
付庭堅大喝了一聲,釋放出戰(zhàn)王級的戰(zhàn)力波來,身邊的付氏強者,也是位戰(zhàn)王級的人物,這時從空間法器中,取出一桿戰(zhàn)槍來,向著諸戰(zhàn)王迎了過去。
李元霸的腳下,發(fā)出轟轟之音,他踏得碎石紛飛,一柄巨錘,向著付氏強者砸了過去。
嗡!
天地皆顫!
這一錘之力,足以開山裂石!
付氏大戰(zhàn)王拼盡全力,一槍斬到了他的巨錘之上,轟隆隆,天搖地動,一片碎鐵崩上了半空。
李元霸的巨錘,將那桿戰(zhàn)槍,砸成了漫天的碎鐵。
他再一錘落下,將付氏大戰(zhàn)王,砸成了一片血塵。
九位屠王,將付庭堅圍在了當中。
付庭堅握著一柄長劍,已經(jīng)面無人色,這時沉聲說道:“付蒼龍,你不能殺我……不管你如何恨家族,那始終是你的家族,是你的親人!”
付蒼龍起身,來到他身前,一雙冰刀一樣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付蒼龍說道:“親人!”
“十九叔!”
“你也配!”
“你們眼中只有利益,哪有親人!”
“我十二歲披枷帶鎖,離開家門,何人管過我的死活!”
“付庭堅,葬在這里吧!”
“殺!”
他揮了揮手,諸屠王刀槍錘棍,一起落下,將付庭堅斬成一片血塵。
付蒼龍沉聲說道:“傳令給左龍林沖,高氏敢勾結(jié)付氏,收割他的產(chǎn)業(yè),殺他們?nèi)迩鄩?,老幼婦孺驅(qū)逐出信陽城?!?br/> “是!”
“謹遵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