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子可是過來人了,一眼就看得出來,心中充滿了疑慮,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看你康復(fù)我就放心了?!?br/> 西門子立刻坐到了黃海濤的床邊,臉上帶著笑容,“這次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聊聊?!?br/> 緊接著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野狼,“你先出去吧?!?br/> 野狼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將目光移到了黃海濤的身上。
黃海濤點了點頭。
野狼道:“少爺,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喊我,我一直會在外面?!?br/> 說完便離開了。
在野狼離開之后,西門子的臉上露出了嚴(yán)肅的神色,“我現(xiàn)在就跟廢人沒有區(qū)別了,身上的本事全部的被別人給廢了,活在這個世上的時間也不多了,至于你以后的路還有很多,可能就要靠自己了?!?br/> 聽聞,黃海濤內(nèi)心多少有些觸動。
“師父——”
“先聽我說,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去對待,教你很多的本事,但是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確實有隱瞞你的事情。”
“黃俊接下來可能就要成為門派的繼承人了。”
黃海濤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不過感到慶幸的是自己的師父終于跟自己說實話了。
“什么時候他回去接替這個門派?”黃海濤道。
西門子愣了幾秒鐘,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告訴黃海濤這樣的事情之后,他會非常的憤怒,可是現(xiàn)在臉上異常的平靜,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莫非他知道了?
西門子陷入到了沉思當(dāng)中。
“黃俊在很早之前有可能就已經(jīng)被你的大師伯給收下為徒了。”
“什么?”
黃海濤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雖然他拜我為師,但是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比較沉悶,我們之間的感情并不是特別的好,而且他的本事能如此的強(qiáng),很顯然是你大師伯對他的栽培?!?br/> “此人太能隱藏自己了,你的大師伯最喜歡這樣的人,所以我相信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大師伯就已經(jīng)開始培養(yǎng)黃俊?!?br/> 聽到西門子的話,黃海濤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現(xiàn)在終于明白黃俊的本事怎么如此的強(qiáng)了,原來是得到了大師伯的真?zhèn)鳌?br/> 得知這樣的消息之后,心中的怒火再次的涌上了心頭。
甚至現(xiàn)在有些不理解,既然黃俊都已經(jīng)成為了門派的繼承人,那為什么還要跟自己爭奪黃家的繼承權(quán)。
這個家伙的野心到底有多么的大?
“其實我也被他給欺騙了,也是剛剛才了解到的?!蔽鏖T子長嘆了口氣。
黃海濤想了想,“那我的爺爺知道嗎?”
“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蔽鏖T子道:“黃俊的身份是比較特殊的,再加上擁有著你大師伯的命令,他應(yīng)該是沒有敢向別人說起,所以沒有人知道他是未來的繼承人?!?br/> 得知了這樣的事情之后,黃海濤覺得自己以后做事情要小心點了,大師伯如此的器重他,跟他作對可就是跟整個門派作對。
“本來以我的能力,你的大師伯多少還會聽取我的意見,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為了廢人,沒有了說話的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