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自由活動時間,瓦爾哈拉的人好奇的看著突然多出來的陌生人,好在平時也常有陌生得冒險者來城里游玩,去冒險者酒館飲酒與冒險者公會接任務(wù)。
相比之下,薇奈的惡魔大軍,當(dāng)時則是給了他們不小得驚嚇,畢竟這跟陸程所處魔界的惡魔不同,那里的惡魔長得也算是人模人樣的,這里惡魔長的丑不拉幾,沒個人樣。
好在薇奈得交涉取得了完美的成功,不多不說,有些人確實生來看著就不像是壞人。
陸程三人漫步在瓦爾哈拉,眼前不時有惡魔跑來跑去,看著薇奈的眼中含著敬佩,能想出讓人類墮落這么棒得主意,真不愧是大魔王。
“所以這就結(jié)束了?”
被粉光照耀著陸程默想到,這三個字—小甜甜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重點是這bug他好像還修復(fù)不了。
“幸好只有我們才能看見呢?!辩彀倭к涇浀蒙熘鴳醒杏X自己渾身疏散,一直以來,壓抑的身心終于在此刻煙消云散。
薇奈也同樣長松了一口氣,重新見到伙伴的感覺,真好。
目光所及之下,阿炎正蹲在攤前,拿著一捆白菜,對著眼前得老婆婆試探到:“這一捆白菜多少呀,奶奶?”
“原本是12枚銅幣,看你們出來駕到的,給10枚銅幣就好了?!崩掀牌糯认榈男Φ溃粗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外打拼的孫子。
“什么!10枚銅幣,這么便宜!”阿炎震驚。
“等等,這老奶奶該不會是想故意降價,示弱引起我的同情心,以此獲得高收益吧?!狈潘上聛淼冒⒀字饾u迪化,畢竟自己看起來這么善良的人…”
“而且瞧瞧這個,看孫子的眼神…”阿炎語氣深深得說了句。
“您的心機好深吶,奶奶。”
老婆婆:???
阿炎丟著一枚金幣,抱著一捆白菜走了,擺攤的老婆婆對著那枚金幣愣了神,這可是她一個月才可能有的收入。
“那個,孩子?”老婆婆四處打望著,卻發(fā)現(xiàn)沒能再找到阿炎的身影,她的臉上帶著糾結(jié),猶豫了一下,拿出一塊縫縫補補的破布將金幣小心翼翼得包了起來。
再往前,
“哈哈哈哈哈,干杯!”
阿劍與盾士坐在酒館中碰著杯,兩名大漢莫名得意氣相投,尤其是在都有一位神經(jīng)質(zhì)隊友的這一點上。
全員消費的贊助者—陸程,他是唯一一名可以變出錢錢的人。
此時太陽開始逐漸退去,西斜得陽光灑下,光線如染,月加金黃,將瓦爾哈拉照亮,在外忙碌的人們開始回歸,這是溫馨氣息。
如果有鬧鐘的話,估計時針會精準(zhǔn)地指向5點。
巡視街道的士兵們打量并時刻關(guān)注著陸程他們。
冒險者的頭頭與他的女兒以及率領(lǐng)惡魔大軍的大魔王,領(lǐng)頭在他的記事本上寫寫畫畫,對著他的小兵強調(diào),“注意點他們,時刻關(guān)注?!?br/> 小兵點頭的同時,忍不住心中誹謗“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女兒吧……”
“關(guān)注我沒意見,但是我真沒有感覺有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國王都要被你們這些色批士兵氣死了吧?!?br/> 在陸程的感知中,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胸前系著蝴蝶結(jié)以及稍微暴露了點的薇奈身上,忍不住心中吐槽。
“也不對…換種角度來說,這些士兵確實也完美的執(zhí)行了任務(wù)?!?br/> “惡魔裝,永遠(yuǎn)滴神!”陸程在心中豎起大拇指,調(diào)侃別人的同時完全忘了自己也是一名老色批。
這時牧師一號—天恭他哥與剛剛走進(jìn)酒店的力霸與力力分開,跑了過來。
倒不是他對小甜甜有特殊的情誼,主要是大家伙吹牛逼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自己沒有打哥布林之王時的記憶!
牧師一號簡單得解釋了一下自己的用意之后,陸程與珈百璃對視一眼,眼神交流著。
“你還記得嗎?”
“沒有印象。”
瞅了一眼臉上寫滿期待,等待著答案的牧師一號,“哦!”陸程一拍腦袋,他突然想起來了,當(dāng)時自己好像怕牧師一號只顧著報仇,沒有分寸,干脆直接就把他拍暈了。
于是就有了以下的一幕。
恐怖的余波中,牧師一下手中握著劍,身為牧師的他將各式各樣的buff疊在自己身上,大吼“我不做牧師啦!”,“弟弟,我回來陪你了!”之類的話。
然后周圍出現(xiàn)奇怪的波動,啪嘰一聲,將他猛的一下拍暈,這是來自陸程的愛,畢竟人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容易失控,他怕這小伙一下子就沒了。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他也想不起來自己弟弟犧牲就是了。
陸程正了正臉色,嚴(yán)肅得回答著牧師一號的問題,“你說這個呀,難道你忘了嗎?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
等陸程講完他剛編造的故事,牧師一號就猛地一拍大腿“臥槽!我就說嘛,我猛的一批!”
“話說我自己怎么沒印象?”
“估計是那一招太猛,把自己打失憶了吧?!?br/> 陸程扭過頭,不敢將視線與他直視。
牧師一號信了,牧師一號開開心心得走了,走時念叨著“我那個傻逼弟弟,剛穿越的時候,明明說好無論怎么樣都要一起的。
“現(xiàn)在好了,真慫,都見證不到我的光輝時刻了…”
珈百璃小臉上帶著疑惑,看向陸程,當(dāng)時的情況真的是這樣的嗎。
“你要信我呀。”陸程做作的端著臉色,認(rèn)真道。
珈百璃回頭,心中有了定論,嘴里小聲嘀咕道:“真相肯定不是這樣。”
“所以能跟我講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嗎?”薇奈的臉上帶著好奇。
“先找個地方坐坐吧?!?br/> “好。”
“?。 ?br/> 待故事完結(jié)之時。
月亮己高掛枝頭,月色中,陸程三人隨意得坐擺放在瓦爾哈拉王宮頭臺得板凳上。
“學(xué)學(xué)學(xué)學(xué)長,你炸了??!”薇奈激動得左右搖晃腦袋,環(huán)顧四周,才想起來他們穿越了之后,她又抓著陸程情緒有點失控得問道。
“所以呢,人間呢!人間怎么樣了!”
未等陸程回話,薇奈瞳孔一縮,細(xì)嫩的小手停在空中,整個人硬生生的往后倒退了幾步。
“難道,難道人間已經(jīng)……”
“冷靜,冷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得那樣?!标懗淘噲D安撫薇奈,“你聽我說,”
“呵呵,人間毀滅了,真不愧是魔之劍,這就是大惡魔毀滅人間的計劃嗎…”薇奈雙眼空洞無神的半趴在地上,小手支撐著她不至于臉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