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笑笑丟下那句話回了房。
秦辭身邊的妹兒摟抱著他的手臂,嬌媚的說道,“秦少,你那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
“我叫你來是陪我上床的,不是讓你來八卦的。你再多嘴一句,今晚我倆的床上買賣就結(jié)束了?!?br/>
妹兒趕緊又閉了嘴。
夜場上所有姐妹都知道,秦少出手闊氣,床品又好,盼星星盼月亮的都想被他招呼,巴不得能夠多被翻牌幾次,哪里敢得罪了。
她笑盈盈的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重新開始床上的買賣吧?!?br/>
秦辭睨了一眼妹兒。
被程笑笑這么一搞,興致缺了一大半。
想著漫漫長夜,還是帶著妹兒回了房。
此刻房間中的程笑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傳來的陣陣嬌嗔聲。
她起身,把臥室的窗戶關(guān)上了。
聲音就瞬間消失了。
她躺回到床上,失眠。
她想起她第一次見到秦辭,那個時候她才8歲,第一次進秦家大門。
她是秦家的童養(yǎng)媳,據(jù)說是有半仙給秦辭算命,說他天生命格犯沖,容易發(fā)生血光之災(zāi)。唯一緩解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命格相容的老婆,還得從小就養(yǎng)在身邊,怕還沒到成年,秦辭就夭折了。
根據(jù)半仙的生辰八字,她被選中了。
她其實不是孤兒,她在一個比較偏遠的鄉(xiāng)村出生,那里平窮,落后,以生孩子為榮,越生越窮。她父母聽說有錢人家來買她,就高高興興的把她賣了。畢竟在那里,多一個小孩不多少一個小孩不少,何況她還是女孩,女孩生下來就不受寵,當?shù)厝说目陬^禪都是“賠錢貨”,早晚要嫁人的。
她只是提前“嫁”了而已。
她也不怪她父母,對比起自己原生家庭的生活,秦家給她的體驗天壤之別。所以一到秦家,她就努力的迎合秦家人,寄希望永遠留下來。
這么多年在秦家,她認真學習,聽從安排,乖巧懂事,她確實迎合了秦家老老少少,唯一沒有迎合的,只有秦辭。
秦辭不喜歡她,看樣子也沒想過和她結(jié)婚。
程笑笑微嘆了一口氣。
她翻身,努力讓自己入睡。
……
翌日。
喬氏企業(yè)。
喬箐坐在會議室,過和muk合作的方案。
在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現(xiàn)場方案修改之后,喬箐終于定了稿,她拿著方案去找喬錦鴻,方案涉及到成本支出,她必須要征求到公司負責人的同意,同時還需要上董事決策會議。
她離開之后,項目組的其中一個成員吳茜走進了喬禎的辦公室。
“拿到了?”喬禎有些激動。
吳茜手上拿著一個u盤,遲遲沒有拿出來。
喬禎眉頭微皺。
吳茜有些忌憚的說道,“喬副總,這樣會不會犯法?”
“犯什么法,我不過就是想知道喬箐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工作,我怕她誤了我們喬家大業(yè)!”
“喬組長挺有能力的,這個方案我們在她的帶領(lǐng)下就改了三稿,而最終定稿還是我在喬氏待了這么多年,見過最好的?!眳擒缬芍缘恼f道。
“所以更應(yīng)該讓我見識見識。你也知道喬箐一直處處針對我,好的方案肯定不讓我學習,我也就只能自己暗自努力?!眴痰澯行┎荒蜔昂昧藙e說了,趕緊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