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這莫大的響動把正在睡覺的幾人全都給嚇醒了。
楚昊起得比較早,夏天天亮的也早,五點起來的時候天就大亮了,而古玄月她們都還在做著美夢。
槐樹轟隆隆倒下,震得整個院子都在晃動,把古玄月三人全都給驚醒了。
“媽呀,地震了!”古玄月呼天喊地的跳下了床。
“快跑呀!”張彪穿著大褲衩子就從東屋沖了出來。
林鳳娥跑得慢,不過也已經跑出了堂屋。
“楚昊,你還愣著干嘛?趕緊跑??!這槐樹都被震倒了,你不跑在這等死嗎?”古玄月跑過來拽著楚昊疾呼道。
楚昊哈哈大笑道:“沒有地震,是我把這顆礙眼的槐樹給砍了。”
“你這死孩子,大清早的你不睡覺,你砍樹干啥?”林鳳娥氣呼呼的數(shù)落著楚昊。
“就是,煩人!”古玄月氣的扭了一把楚昊,打了個哈欠說道:“困死我了,既然沒地震那我回去補覺了?!?br/>
古玄月懶洋洋的回了堂屋。
“都回去睡吧!我把這樹枝砍一砍當柴火?!背恍呛堑恼f道。
早晨這一幕著實的搞笑,楚昊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開始收拾樹枝。
武學的突破對于楚昊而言是實力的提升,是修煉的進步,他自然欣喜萬分。
收拾完槐樹,楚昊做了早飯,叫醒其他人吃了早飯。
吃過早飯,古玄月就給老長打去了電話讓那邊老長的家人把病歷拍一下照片通過微信過來。
等了十多分鐘,古玄月收到了老長的病歷就去找楚昊了。
看完這些病歷,楚昊深吸了一口氣。
腦海里不斷涌現(xiàn)出仙醫(yī)玉決諸多疑難雜癥的描述,最終楚昊鎖定了這例病癥。
見楚昊皺眉深吸氣的樣子,古玄月急忙問道:“能確診是什么疾病嗎?”
“不好說,先看看病人再下結論?!?br/>
楚昊沒急著下結論,治病救人這種事情有諸多的變故,加之老長患病很久了,這病歷上的日期顯示時間已經是一個月前了,這其中生了什么,楚昊一概不知,他需要見到本人才能蓋棺定論。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古玄月著急道。
“也好?!背蛔罱矝]什么急事,他心中勾畫的那個養(yǎng)殖業(yè)藍圖還需要啟動資金,如果能把老長這病治好拿到一筆豐厚的資金,攀下這個大人物建立厚實的人脈,不論是建廠批復手續(xù)還是后期產業(yè)的展都有好處。
楚昊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那些昨天煉制的藥丸放進包里,去堂屋跟母親打了個招呼就跟古玄月和張彪踏上了去省城中州的路程。
老長住在中州,省會城市楊安。
楚昊只去過一次,那時候還是父親在世的時候領著坐火車去的。
如今楚昊已經十九歲了,十多年的時間,整個中州早已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行要五個多小時的時間,張彪和古玄月都會開車,路上也不至于勞累,三人都沒有休息,路過服務站也僅僅是加了些油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到達中州楊安市是下午兩點半,古玄月直接把車子開進了楊安風景區(qū)的一個豪華的別墅區(qū)里。
看到這些豪華的別墅,楚昊激動的同時卻也在思考著將來賺了錢是不是也在鄉(xiāng)下蓋上一棟豪華的大別墅,到那時十里八鄉(xiāng)估計都要與之震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