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實在是有些上頭,麻煩兩位?!?br/> 從衛(wèi)生間出來,李若妃還裝著一副頭暈的樣子,看到李若妃扶著墻走出來的樣子,再加上李若妃這話說的,讓門外的兩個小混混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
“老大,出來了……”
看到兩個小混混帶著李若妃從一旁的走廊走了過來,坤子趕緊跟刀疤說道。
“來來來兄弟姐妹們,趕緊的,干了啊?!?br/> 刀疤聽見坤子說李若妃過來了,趕緊舉起手中的酒杯,跟身旁的一群小混混和幾個陪酒女說道。
“呦呵,大美女回來了,來,干這杯酒,我們都喝好幾個嘍?!?br/> 刀疤這時間拿捏的那是相當(dāng)?shù)暮茫钊翦贿^來,剛好看見這一桌人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這種情況下,這杯酒,李若妃真的是不喝也得喝。
“來,干吧,你都躲過好幾杯,再不喝就說不下去吧。”
刀疤看了李若妃一眼,將剛才那杯已經(jīng)被他給下了藥的酒端給李若妃。
“那個,我慢慢喝吧,好吧,這一杯下去,真的是受不了。”
這滿滿的一杯伏特加,李若妃要真是端起來干了,那都不用刀疤下藥,肯定也醉的不省人事。
“你這不合適吧,我們這些姐們兒們,剛才不也都是一口悶嗎……”
刀疤看了李若妃一眼,他有些已經(jīng)迫不及待,這酒喝下去,李若妃也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感覺到藥效的,慢慢喝那得到什么時候才能喝完啊。
“這……”
聽到刀疤這么說,李若妃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刀疤身旁的那幾個小太妹,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屑,跟這樣的人比,李若妃覺得掉檔次。
“哎,老大,人家畢竟是個姑娘,慢慢喝就慢慢喝吧,別讓人家以為咱們幾個大老爺們兒還有姐們兒們想對人家干點啥?!?br/> 坤子和刀疤現(xiàn)在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目的是想通的,就是想讓李若妃把面前的這杯酒給喝下去。
“好,那你慢慢喝?!?br/> 看了坤子一眼,刀疤無奈地點點頭,欲速則不達(dá),這點兒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路上,楊宇一路狂飆,現(xiàn)在對于楊宇來說,什么限速什么紅綠燈的,根本就不重要,如果因為這些,自己去的遲了,讓李若妃受到什么傷害的話,那楊宇真的是腸子都會悔青的。
“若妃,堅持住,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楊宇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嚴(yán)重超速,而且又是在車輛密度這么大的路上,所以他必須要集中精神,化作一道游曳車海中的閃電。
楊宇座下黑色的奔馳車就像一道幽靈一般在車海中穿梭者,經(jīng)過之處,引發(fā)了一片罵聲。
“厲害,大美女,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叫什么呢。”
迪廳這邊兒,李若妃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把半杯被刀疤他們下了藥的酒給喝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很強(qiáng)烈的眩暈的感覺。
“我?我叫李,李素梅……”
雖然有些酒意上頭,但是李若妃并沒有失去思考的能力,對于這些人,絕對不能把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他們。
“李素梅?”
刀疤不傻,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肯定是假的,但是這都不重要,因為刀疤已經(jīng)看到,李若妃的臉頰已經(jīng)升起兩片紅暈,這就證明,他們的藥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藥效了。
李若妃看著面前刀疤一臉淫蕩的表情,也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因為她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一絲酸軟,而且開始發(fā)熱,腦袋中也開始出現(xiàn)一種莫名其妙的眩暈感,這種感覺,讓李若妃覺得自己很危險。
“我,我喝好了,我先走了?!?br/> 感覺到不對之后,李若妃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感受著身體的異常,李若妃心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走?往哪兒走啊?你的酒還沒有喝完呢?!?br/> 刀疤看著李若妃已經(jīng)開始迷離的眼神,微微一笑,事情已經(jīng)到這一步,他怎么可能讓李若妃再離開呢?
“把這些酒給我喝完,否則,你今天晚上別想離開!”
看到李若妃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反應(yīng),刀疤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反正李若妃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們要干什么?救命啊,救命!”
看到瞬間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刀疤的臉,李若妃害怕地大聲叫了起來,希望有人能夠幫助她一下,但是她注定要失望,因為像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地方,經(jīng)常會發(fā)生,他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默然。
再加上,今天看上李若妃的人,還是這片區(qū)域的大魔頭——刀疤哥,所以這事情,根本不會有愣頭青出來給李若妃出頭,而且就算有人出頭,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