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致遠話一出,眾人便不再言語,尤其那一群后輩子孫,更是一個個顫顫兢兢。
倒是坐在扶椅上的老爺子不露聲色,半闔著眼皮,仿佛昏昏欲睡一般。
“老爺子,這是我請來的名醫(yī),讓他為您診診脈?”趙兵第一個說道。
趙老爺子點了點頭,不過并沒有抱什么希望,這些年來他每年都會請一些所謂的名醫(yī)或者世外高人前來,可見效的寥寥可數(shù),更別提治愈自己的暗疾了,不過自從宣布趙家子弟誰能尋到替自己突破宗師瓶頸的方法就可以成為趙家下一任的繼承人后,這些子孫倒是積極起來。
趙老爺子也不想拂了這些子孫的心意,因此每個月都會抽出一天的時間接待這群子孫請來的高人。
可至今也唯有上次的凝氣丸有一些功效,只不過其終究已經(jīng)老邁了,凝氣丸的作用極為有限,想要回復(fù)生機,難如登天啊。
果不其然。
一個個被吹捧上天的名醫(yī)高人紛紛搖頭,說著一些似是而非的結(jié)論,別說趙老爺子,就是趙家的這群紈绔也知道這群人只怕根本沒任何辦法。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態(tài),更何況趙老爺子本就暗疾纏身,若不是上次浸泡了淬體靈液,只怕支撐到現(xiàn)在都是一個問題。
眼見一個個高人鎩羽而歸,眾人最后的目光落在了楚天身上,如今也就這個保安沒出手了。
一群趙家子弟倒想嘲諷來著,可一想到趙曦先前的氣勢,一個個縮了縮頭。
“曦曦,這位楚先生……”趙致遠開口道。
趙曦看向楚天。
楚天這才晃過神來,實在是太無趣了些,其淡淡道:“老爺子的病根簡單,一是早年武道根基受損,隨著年齡漸長,問題也就暴露了出來,二是自然老邁,新陳代謝變緩,身體機能下降,第三嘛則是老爺子這些人過度使用身子,體內(nèi)靈氣生機漸散。”
“這些誰都知道。”趙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知楚先生可有良方?”趙致遠倒是客氣道。
“自然?!背鞉吡吮娙艘谎?,才說道:“想要治愈老爺子,說簡單便是輕而易舉之事,說困難卻也難如登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天身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直言能治愈老爺子。
“楚先生請直言?!?br/>
“有我楚天,老爺子的病根治愈指日可待,突破宗師桎梏并非難事,可沒我楚天,老爺子這病根,整個天水市只怕也無人能治?!背斓溃瑓s透著一股傲然之色。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
饒是趙老爺子,半闔著的眸子也在此時豁然睜開,盯著楚天仿佛要將此人看個通透。
“還請楚先生出手,事成之后,趙家定有重謝?!?br/>
“趙家的重謝不需要,此行所來,只因為趙曦是我楚天的朋友罷了?!背燧p咳了一聲,將一張張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藥材遞給趙致遠,說道:“湊齊這些藥材,各三份,藥材齊全之后五日內(nèi)我有丹藥可助老爺子生機復(fù)原。”
楚天的擲地有聲仿佛一道驚雷般在趙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