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顯丞明白紀霆的意思,但是想起來紀薄言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早點把他從整個紀家趕出去。
勉強壓住心里的火氣,紀顯丞的聲音盡量平穩(wěn),卻還是能夠聽出其中的怒火:“爸,即便如此,也應(yīng)該讓薄言歷練歷練,他坐在經(jīng)理的位子上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做事情沒輕沒重的,昨天還把他那些女人帶進了紀氏,雖然這一次公司封口封的及時,可第二次呢?萬一他再做出來更加荒唐的事情怎么辦?”
看著紀霆不動聲色的切盤子里的牛排,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么表情,紀顯丞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朝著于芯使了個眼色。
于芯會意,朝著紀霆的方向挪了挪,笑的格外殷勤,這么一笑,就露出了眼睛尾部的細紋,像魚尾巴一樣。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股子長輩教育孩子的模樣,像是一個十足十的慈母:“是啊老爺,讓我說,薄言那個孩子也實在是太胡來了,他以前在外面玩,我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把人帶到公司去,實在是不像話。”
看著紀霆還是不說話,于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間,隨后緩了緩語氣,接著說道:“薄言這孩子打小就聰明,也招人喜歡,這我們都是知道的,顯丞在公司里有他幫襯著也省了不少力氣,可就是有點太由著自己的性子了,大約是被慣壞了,誰也管不住他。而且我們顯丞身為哥哥,也不好開口,可我覺得啊,讓他在底層磨練磨練,變得沉穩(wěn)點也是好事,老爺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