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薄言輕笑了一聲,如實回答:“還不錯,湯很鮮。”
聽見他這么說,溫軟開心的笑了起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聲音又脆又軟,聽的人心里都是酸軟的:“二爺喜歡就好?!?br/> 紀薄言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薄唇輕勾,夸獎的話從口中溢出:“你這小丫頭當廚子倒是有天賦。”
溫軟沒說話,笑的像個傻白甜。
紀二爺恐怕不知道溫軟學會做那些他愛吃的東西燒了幾個廚房,尤其是學習養(yǎng)胃的湯,不知道熬壞了幾個鍋。
后來軟妹兒覺得,自己不是做飯有天賦,而是撩漢有天賦,最主要是用心。
兩個人正是溫馨的時候,紀薄言的電話就響了,看清楚來電顯示,紀薄言的眸子遽然瞇了起來。
“喂?!?br/> 紀薄言懶洋洋的聲音從聲筒里傳過去,讓紀顯丞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爸讓你明天回來吃飯?!?br/> “真是稀罕事,叫我回去吃飯,大哥怕是沒少出力吧。”
聽見紀薄言的話,溫軟垂下眼睛,眼睛里閃過一抹戾氣。
“紀薄言,你什么意思?”
聽著對面紀顯丞明顯的生氣了,紀薄言的唇角翹的更高,眸子里閃爍著細細碎碎的光芒。
“我什么意思大哥還不清楚嗎?”
“紀薄言,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爸爸的意思,你愛來不來?!?br/> “大哥盛情邀請,我一定會去的,不過?!?br/> 紀薄言頓了頓,唇角的弧度變得小了一點,左手食指緩慢的敲著餐桌,一下一下的十分有節(jié)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