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璧突如其來的這一手,在牛車中的劍,如飛劍一樣,落在自己手中,他隨意舞動之下,挽起來一道一道的劍花:“朝游岳鄂暮蒼梧、袖里青蛇膽氣粗。三醉岳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
趙如璧舞動劍舞,念動呂祖的詩詞,帶著三分仙氣,襯托著自己越大發(fā)靈秀。
“我習(xí)劍十幾個春秋,創(chuàng)出一套劍法,欲與天下群雄比肩,今天以你光明左使,試一試我的劍鋒!”
趙如璧傲慢無禮,以劍脅制楊逍。
“不錯!”
楊逍眼睛一凝:“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狂妄的小子,今天我就教訓(xùn)一下你,讓你知道這天下之大,不是你一個后輩可以縱橫的!”
“好啊,我的天遁劍法,自從創(chuàng)出來,還沒有多少高手品鑒過,今天以你試劍!”趙如璧輕輕一彈劍鋒,手中長劍鳴叫不已,“我的寶劍已經(jīng)饑渴了,看招!”
“好,好得很,天遁劍法?這是神話傳說中,仙人呂洞賓的劍法是嗎?真的將我當(dāng)做邪門歪道!”
楊逍文采fengliu,諸子百家,神話鬼怪,無所不通,無所不懂,聽到了趙如璧說自己的劍法,喚作是天遁劍法,頓時怒了!
趙如璧撇了撇嘴,沒有解釋之意,他的天遁劍法,不是普通的劍法,與一般劍法不一樣?!疤於輨Ψā敝械摹臁硎臼亲罡呒壍囊馑迹耸勤w如璧的野心,稱之為天下第一劍;‘遁’表示無形的意思,無法無念,無形無影,無跡可尋。
他一方面以天遁劍法為名,有的是追尋呂祖之意,更多的是蘊含在了這劍術(shù)中,他以九大劍式為根基,耗費了五六年的時間,游歷天下,試劍天下,與許多門派劍術(shù)比斗,汲取其中的劍法,將九大劍式,融會貫通為一爐,然后又是在其中,有加以創(chuàng)新,方才創(chuàng)出來了這天遁劍法!
不過這天遁劍法,十分的繁復(fù)!
不是一般人能夠修煉的,其中不但需要內(nèi)功的根基深厚不說,還要精通易經(jīng)易理,精通算數(shù),以及人體構(gòu)建等等……所以就是趙如璧,都沒有徹底的完善,不知道崆峒派以后,有沒有人可以學(xué)得了這天遁劍法!
而且天遁劍法,還有神奇之處,奇妙無方!
“楊左使,不知道你用什么樣的兵器?”
趙如璧輕笑了一番!
“對付你,還不需要用什么武器?”
楊逍十分自傲!
他為人天資聰穎,骨骼精奇,后得奇遇,年輕時已武功極高,出道甚早,故江湖早聞其名,更是不到三十歲,加入了明教,扶搖直上,成為了光明左使,而后又是隱居在坐忘峰,日夜精研武藝,武功已經(jīng)到了當(dāng)世一流巔峰水平,除了張三豐、張無忌、三渡、玄冥二老、成昆等寥寥數(shù)人,整個江湖很難再找到能贏得他一招半式之人。
而且在明教頂尖的雙使四王六大高手中,功力上大家各有所長,但是在武功的博學(xué)上楊逍是明顯領(lǐng)先的,而且還是得到陽頂天的器重,學(xué)了乾坤大挪移后,克敵制勝,又是多了幾份奇詭,換句話說,在武功上,楊逍比之雙使四王其他五位,是有微弱的優(yōu)勢的!
趙如璧在他眼中,不到雙十,內(nèi)功雖然有所建樹,可未必是他對手!
他手一抓,真氣吸住了一塊石頭,在他的內(nèi)功之下,碎裂成為了石頭,“我就以這石頭,指點你一番!”
“很好!”
趙如璧輕笑道:“正好,我也要見識一下,你彈指神通的厲害之處,看劍!”
他劍走輕靈,沒有任何的花招,一劍向著楊逍刺殺而來!
鏘!
楊逍以彈指神通,彈出來了一枚石頭,攻擊趙如璧的大穴,以他的功力,一顆石子之威,不亞于炮彈之力!
“雕蟲小技!”
趙如璧輕輕一蕩,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波紋,以自己的劍氣,就將石子粉碎,而他一劍一圈,立馬將楊逍籠罩在自己的劍網(wǎng)中,劍氣凌厲無雙,壓在楊逍的四周,頓時在他們四周,飛沙走石!
楊逍與趙如璧一交手,立馬知道對方劍法的厲害,心頭想起來了一個人物:“小子,難道你就是六大門派中,盛傳的——崆峒劍俠?”
雖然他在坐忘峰,為情而傷,可并不代表他不關(guān)注武林之事,武林中大小事務(wù),他知道一清二楚,對于想要角逐教主之位之人,楊逍哪有不用心收集天下情報的,而六大門派是他的死對頭,自然知道更多!
在六大門派之中,新一代中,又是以崆峒劍俠最為名頭最響,其中有尤其以誅殺長江三寇,塞外人魔,天湖怪盜……這幾件事情,讓天下武林震動不已,須知道長江三寇,霸占長江水道,截殺商賈、百姓,無惡不作,可很少有人收拾得了他們,就是因為他們水上功夫了得,那里知道近年來,死在了趙如璧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