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府。
因為陳羽的關系,讓武府的整體實力衰弱不少。
只是即便是如此也依舊沒有人敢對武府出手,以下犯上。
而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依舊沒有那個陳羽的消息,似乎陳羽已經消失了一般。
在武府東側一片空地之上,一道道身影跪在地上。
其中一個個身影,若是陳羽看到一定第一時間認出,這些人赫然是百畝村的村民。
只是此時百畝村的村民,面無血色,嘴唇干裂。
而原本長相可人的鳳瑩,眼瞼半閉。
在她目光遠處一道身影凌空站立,赫然是充滿威嚴的古刑天。
“本來本宗無意去殺你們這些普通人,但是既然找不到陳羽,我只能借你們來引出他了!”
古刑天淡淡說道。
“今天是第七天,殺第七人!”
古刑天冷冷說道。
一個武府武者領命,走向百畝村的村民。
鳳瑩此時無力開口,只能無力的轉頭看向那個武者走向一個她熟悉的人,此人是一個中年人,是看著她長大的。
但是在下一刻,如同待宰羔羊一般,死在了遠處。
鳳瑩不知道陳羽怎么得罪了武府,但是她不希望陳羽回來送死,陳羽已經幫了她們很多了,如果不是陳羽的話,恐怕百畝村早就被滅了。
接著鳳瑩看著古刑天等人離開。
她艱難的挪動的著身軀,來到自己弟弟旁,因為幾天沒有吃飯早就意識迷離,為了不讓他們死在這里,武府的弟子每隔一天的時間給他們一口水,這才沒有死亡,但是氣力早已經沒有了。
“姐姐,我們要死在這里了嗎?”
鳳冕無力的匍匐在地,低聲喃喃,如同夢囈一般。
“不要怕,死了之后,我們就解脫了!”
鳳瑩聲音干澀,沙啞。
“但,但是,我聽那個壞人說,即便是我們死了,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煉化我們的靈魂,永世承受煉魂之苦!”
……
在北脈山的一個山谷中,光芒一閃,一道身影緩緩出現(xiàn),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通過傳送陣來到北脈山的陳羽。
陳羽眼中閃動寒光,邁步走出山谷。
雖然他沒有走遍北脈山,但是陳羽也知道這里就是北脈山。
認清方向之后,陳羽想也不想向著武府方向走去。
在走了大半日的時間后,陳羽看到前面有一個茶棚。
因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再加上最近北脈山風起云涌,不少武者來到北脈山為了尋找陳羽,有些人看到這個商機,開起茶棚。
每日沒有一千也有數(shù)百人。
陳羽正打算了解一下情況,此時他早就帶上了人皮面具,也不怕別人認出來。
當然認出來他也不怕,只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百畝村的村民。
“老板來一壺茶!”
“好嘞!”
那個茶棚老板應了一聲,連忙拿過來一個茶壺和一個杯子。
“老板,最近北脈山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陳羽隨口問道。
“除了武府懸賞那個陳羽之外,幾乎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不過北脈山爭斗不斷,死傷不少,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茶棚老板似乎已經習慣了,并不以為意,以為陳羽是剛來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