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太古小世界中的靈氣濃郁到了極點,很多水洼都是靈氣化成的,且大多數(shù)的水洼中有異種源在慢慢形成。
“神源液!”隔著很遠,陸厭便掃到一些水洼內(nèi)有這樣的神物。
“可惜有些少!只能保存一兩個人而已?!彼麑ち艘淮笕?,但并未覺得沮喪,“不過假以時日,會有更多的神源液形成,屆時可封鎮(zhèn)大帝之下的修士,使其長存不朽。”
陸厭與老道士漫步其間,走出去很遠,在巍峨山川中,發(fā)現(xiàn)一條蛟龍匍匐在地,長達二百余丈,青鱗爍爍,龍頭低垂,神角分叉如林。
“嗷……”
蛟龍發(fā)出哀鳴,盡管沒有殺意迸發(fā),只是在害怕,但傳出的獸音卻讓壯麗河山在搖動,無盡靈木亂葉紛飛,葉片綠光爍爍,靈藥芬芳吐霞,跟隨搖擺。
“這頭獸王斬道了,且不止一頭!”陸厭環(huán)顧四野,有些驚訝,“外界斬道何其難,這里得天獨厚,沒有大道的壓制,是真正的修行圣地。”
縱然這頭蛟龍斬道了,此刻也懾于老道士的威勢,瑟瑟發(fā)抖,且傳來神念,甘愿為仆,追隨圣人左右。
實際上,在老道士與神祗念對峙的時候,那種可怕的神威便快速輻射出去了,橫壓近十萬里的所有兇獸。即便隔著巨大石門與界壁,它依舊被嚇到了。
另一邊的天空,金色神焰滔天,那里有一株火桑樹,聳入天穹上,上面有一個金烏巢,神焰熾盛。
一只三足金烏立在上面,金色的鳥身如黃金鑄成,神焰布滿半邊天空,如同一大片火燒云,同樣哆哆嗦嗦,且在快速收斂所有的神與圣,且飛了過來。
此外,還有一頭血脈更純凈的孔雀慢慢走了出來,亦甘愿為仆。這只絕世兇禽絕對夠強,五色神光驚天動地,輕輕一刷,可讓萬物成灰,無比可怕。
“這只孔雀,早已證道為蠻古獸王,甚至快突破了,觸摸到了圣人的壁壘。那金烏與蛟龍也差不多,都走到了斬道的盡頭了?!崩系朗宽鉅q爍,也感到了意外。
若是讓它們再修行下去,那就是三尊妖圣了。
但此刻,蛟龍、孔雀、金烏匍匐在老道士腳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更別說抬頭了。
陸厭見狀,在這片太古小世界中繼續(xù)漫步。
他首先來到火桑古樹上,周圍淡金色葉片嘩啦啦作響,烈焰騰騰,神異非常,這不是一般的神樹,若在外界,可能已經(jīng)得道多年。
金烏巢內(nèi)有三枚人頭大的金卵,皆流動出強大的神力波動。
每一顆卵都像一顆金色的火球,溫度無比熾熱,隔著很遠就讓人渾身有焦灼感,陸厭取走了一顆。
“我是吃了,還是將其孵化呢?”陸厭陷入兩難之境,“待會去摸一摸蛟龍穴與孔雀窩,看看是否也有小生靈在孵化?!?br/>
陸厭繼續(xù)扒拉金烏巢,感覺到一股神圣純凈的本源力在流淌,他發(fā)現(xiàn)了一塊神骨。
“這是一位圣人化道后留下來的臂骨?!?br/>
他神色凝重,圣骨蘊含有無上偉力,毫無疑問,這也是一件神物。而后,陸厭又從金烏巢縫中取出一塊爛銅片來,也不知道存在多么久的歲月了,綠銹斑駁。
銅片上,密密麻麻鐫刻滿了小字,為太古神文所書,銹跡也難以掩蓋大道神韻的流動。
陸厭輕輕撫摸著熾熱的銅片,心緒激蕩起伏,又得到了一種古經(jīng)。
“果然是太陽真經(jīng),可惜是殘篇,僅記載了仙臺境如何修行?!彼麑W過太古神文,一眼就看到了最顯眼的四個大字。
陸厭將其收下,而后邁步走向其他地方,發(fā)現(xiàn)蛟龍穴中確實有五枚龍蛋,孔雀窩中亦有四個小生靈將出世。
“這讓我很難抉擇啊……”一時間,他陷入了三難。
只能選一個,畢竟羽化仙谷的妖神花,只有一朵,亦只能作用在一頭靈獸身上。
“日后再說吧,我先收下。”陸厭伸手便拿,再取了一顆龍蛋與孔雀蛋。
“該去尋最后的仙葬地了?!彼谛闹凶哉Z。
陸厭以源天神術(shù)觀地勢,尋龍脈,鎖乾坤,窺測天機,想要找出最后一重神地,那是界中之界,為最終的仙葬地。
“這個界中界,如仙人伏尸圖一般?!彼酒鹆嗣碱^,盯著群山中的一道山嶺。
陸厭閃目觀看,越觀察越覺得神似,灌木蔥蔥,靈瀑垂落,猶如喋血,仙人橫尸,殞落群山中。
“當是葬在那里!”
陸厭躍山而過,出現(xiàn)在這道詭異的山嶺前,止住腳步。
“像是一道天痕嵌在此地?!彼袊@道。
這條山脈的形狀很怪,像是仙人伏尸,但卻流動天道氣機,剛一接近,就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誦古經(jīng)。
大道倫音浩大而玄妙,仿似從九天上落下來,不斷往人耳朵里鉆,但是陸厭卻難以聽清,讓人產(chǎn)生一種焦躁的感覺。
“果然是神妙莫測之地?!崩系朗咳酉履侨^斬道獸王,亦跟了過來,不住的點頭。
兩人沿著枯崖上的石洞一路前行,深入地脈深處,在地上不時發(fā)現(xiàn)源塊,將整座古洞映照的一片晶瑩。
“滴答……”
巖壁上有水珠墜落,流動出五色光彩,落在地上清脆動聽,如妙音在彈奏,讓古洞顯得更加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