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諾用力抿起了嘴唇,轉(zhuǎn)頭看了眼車門,低聲說: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們之間是有什么誤會么?
有啊。我們的誤會是,我低估了你的聰明,你也看輕了我的智商??赡隳敲绰斆?,怎么沒有想到。你一救了何欒樂,我就會懷疑你呢?你從來就不與何欒樂交好。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打電話給她,邀請她出去聚會?還反復(fù)提醒她注意安全?冷銘安笑著說。
冷銘安說到這里。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一諾。你如果真的要引出我,應(yīng)該讓何欒樂死啊。她死之后,你再發(fā)現(xiàn)她死的可疑之處,然后我會派人偷取你手中的照片,再故意失手,你再注意到照片,那更加自然不是么?
簡一諾雖然猜測冷銘安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切。但是她不能承認(rèn),如果承認(rèn)下來,她在面對冷銘安的時候。就一點轉(zhuǎn)圜的余地都沒有了。
簡一諾深吸一口氣。冷聲說:冷銘安你現(xiàn)在是在耍什么把戲?你是試探我么?剛才你說的都是謊話么?你根本就不想幫我對付冷紹霆,是么?
不。剛才滿嘴謊話的人是你才對。
冷銘安笑著說:我的話都是真的,包括我很喜歡你的那句話。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尤其是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識破我的計劃的時候。我那么精心布局,你還是識破了,說明你很聰明,同時你也很信任冷紹霆。不然在面對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冷紹霆的時候,你還會盡力找出事實的真相。這樣的你,我也想要。所以,我改變了計劃。
冷銘安深吸一口氣,慢慢的笑了起來:既然對付不了冷紹霆,但是,我可以得到你啊。
你是什么意思?簡一諾一邊說著,一邊向后靠去,手指勾向了車門。但是簡一諾勾動了一下手指,才發(fā)現(xiàn)車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
車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冷銘安笑著說:這里好像也很荒涼啊,大概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我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簡一諾深吸一口氣,向后躲去,咬著嘴唇說:你敢碰我,我會讓你嘗到苦頭的。
你太看不起我了,簡一諾:楚明軒還知道向你下藥,等著你主動,難道我不懂得么?我怎么可能連楚明軒都不如?我等著你主動向我投懷送抱呢,就像那次在荒野一樣。
簡一諾見冷銘安已經(jīng)將一切說破了,也不再遮掩,她皺眉冷聲說:你謀劃著殺了我的父親,你竟然覺得我會向你投懷送抱?冷銘安,既然你不讓我走,那我就在這里報了殺父之仇,我們就一起死吧!
簡一諾說著,向冷銘安撲過去,用力掐住冷銘安的脖子。冷銘安大笑起來,他的脖子被簡一諾扼住,讓他的臉微微有些漲紅,但是他一點躲避的意圖都沒有,他笑著說:這么: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這些:噓不要那么大聲,會吵到別人的。
冷銘安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著手帕捂向簡一諾的嘴。簡一諾聞到一陣古怪的味道,隨后視線就變得模糊,逐漸變得沒有了力氣,當(dāng)冷銘安抱住她的時候,簡一諾甚至沒有推開冷銘安的力氣。
冷銘安把簡一諾攬在懷中,看著簡一諾像只柔軟的:你這么想要從我身邊逃開,是覺得我會利用你去威脅冷紹霆,你想要拼命逃到冷紹霆身邊,是么?你怎么會這么想?那對我毫無用處,反而會徹底暴露我,讓我陷入險境。我們冷家人,學(xué)習(xí)的第一課,就是怎樣不要被人威脅。冷紹霆不會受任何人威脅的,他知道我威脅你,首先想到的就是安撫住我,然后把你救走,讓我死無全尸。用威脅人,來達(dá)到目的,是最下等的做法,慢慢的改造一個人,利用一個人,才是最完美的做法。
簡一諾瞇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冷銘安,盡管她強打起精神,還是不能阻止她的精力一點點的流逝,連冷銘安的話都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