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諾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待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拿起手機給簡長潤的護工打了個電話,她才不相信賀艷紅能夠盡心照顧自己的父親。所以一直以來。簡一諾都是直接給新雇傭的護理打電話。她基本上每天都會打電話給這個護工,在了解父親的身體狀況后,她才打個電話給公司。
簡一諾的公司雖然有冷老太太派過去的人在那邊看顧著,但是因為畢竟新派來的人不了解公司業(yè)務。也只是勉強維持了公司現在的運行。簡一諾聽到那人的回報就皺起了眉頭,和她預料的一樣。在她離開公司之后,楚明軒果然加大力氣開始在公司內部拉攏股東。之前因為引進冷家資金。才對簡一諾有利一些局面,全都發(fā)生了變化。
簡一諾掛斷了電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如果她沒有因為保胎,離開了公司這么久,她肯定不會讓楚明軒這么輕易就翻身的。
簡一諾才想到這里,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低聲對著肚子里的胎兒低聲說:寶寶不要覺得內疚,媽媽雖然會覺得惋惜,但是絕對不是后悔。你的存在?,F在要比那些爭斗重要的多。
簡一諾現在已經有了身為母親的自覺,雖然孩子沒有出生,但在她心中。她肚子里的胎兒已經一個能夠感知喜怒哀樂的生命了。盡管簡一諾現在還有很多煩惱。但是當簡一諾的手輕撫上她自己的肚子,她就忍不住開始幻想該如何撫養(yǎng)這個孩子。那些煩惱都變得遙遠了。
簡一諾希望自己能生下一個女孩子,她會讓女兒穿上粉色的著拿出了兩套嬰兒服,一套是粉藍色一套是粉紅色,:怎么會貪心,既然你喜歡,我就讓他們都做了。我家孩子的衣服,再七歲之前,必須要家中女工們親手做,連絲線羊絨都要自家農場里出來。你看著樣式普通,可都是這世上最獨一無二的,雖然花些功夫,但是用著放心。
祖母您費心了。簡一諾將嬰兒服拿在手中笑著說,當她把嬰兒服貼在肚子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陣胎動,好像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表達著對這套衣服的喜愛。
冷老太太笑著說:這說得什么話?你的孩子可是我的曾孫子,我怎么能夠不上心呢?這兩件衣服你喜歡,就先拿去吧。你也仔細看看,究竟有哪里需要再修改,你一定要告訴我。
簡一諾沒有在冷老太太房間里停留太久,就被冷太太吩咐著繼續(xù)回房繼續(xù)休息。簡一諾握著兩件嬰兒服,一邊低頭笑著打量,一邊走出了冷老太太的房間。
等簡一諾走到樓梯,正準備回房的時候,就見冷銘安正從外面走了進來。冷銘安似乎和別人打了一架,嘴角被打破了,眼皮下也有一片烏青。
隋澄靜見到冷銘安的樣子就立即哭著跑了過去:這可怎么好???怎么傷的這么重?究竟是被誰打了?誰這么大膽子,竟然敢打你呢?
冷銘安擋開了隋澄靜的手,抬眼看向正站在樓梯上的簡一諾,冷聲說:媽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最近在追求一個有夫之婦,然后被那個女人的到這里,察覺到冷銘安正看向簡一諾,隋澄靜就也看向簡一諾,隨后冷哼一聲:尤其是那種為了錢就可以隨便和男人生孩子的女人,就更不能要。
簡一諾見到隋澄靜竟然把戰(zhàn)火燒到了她的身上了,只是點頭對隋澄靜輕笑了一下,就回到了房間里。隋澄靜也發(fā)現無論她說什么話,簡一諾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舉動放在眼里,無論多么尖酸惡毒的話,簡一諾都好像聽不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