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齋二樓雅間。
里面坐著鄭乘舟還有一位老嫗,只是此刻的鄭乘舟一臉悠閑自在的品著香茗,相反的老嫗雖然穿著華麗,但整個人很是拘謹。
“劉姨,你這樣不行,萬一有外人闖入,看到你的神態(tài),會懷疑你我兩人之間的關系的?!?br/>
鄭乘舟有些無奈,眼前這位劉姨是他找來扮演自己母親的,可劉姨這么一副拘謹模樣,哪是母親和兒子相處的場景。
“東……東……”
在鄭乘舟的一瞪眼下,老嫗連忙改嘴道:“乘舟?!?br/>
‘這就對了,還需要你再配合幾次呢,可不能露出馬腳?!?br/>
鄭乘舟心里很明白,這種方式不能用太久,在京城再待個一兩年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就離開京城前往其他地方,進行故技重施,所以自己這位“好母親”還得再出場個一兩次。
“東家!”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鄭乘舟眉頭一皺,身子前傾做出傾聽樣子,伸手拿起茶壺給對面老嫗倒茶。
“進來吧?!?br/>
門被推開了,蘇云善身看著鄭乘舟正在給對面老嫗倒茶的舉動,微微一笑道:“鄭公子,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聊聊?!?br/>
“這位先生,今天是我母親誕辰,如果有事情的話,不妨等到明日吧?!?br/>
鄭乘舟拒絕了,蘇云善身不以為意,因為這在他的預料當中,當下笑著道:“鄭公子的人設立的不錯,割的韭菜也不錯?!?br/>
嘩!
鄭乘舟臉上的表情僵固住了,連帶著手中的茶杯都已經倒?jié)M了茶水都不知道,灑下來一桌,最后流在了大腿上,這才吃痛喊了起來。
“哎呦?!?br/>
但是相比起吃痛,鄭乘舟此刻更在意的是蘇云的這番話。
“你是誰?”
“現(xiàn)在可以和我私下聊聊嗎?”
蘇云善身沒有回答,而是笑著看向鄭乘舟,鄭乘舟看了看王掌柜和老嫗,沉聲道:“你們先出去吧?!?br/>
王掌柜和老嫗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此刻也不敢久留,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家東家如此驚慌失措的時候,當下不但走出雅間,還很自覺的把門給帶上。
王掌柜更是走到離著雅間有五米外的地方站住,這個位置聽不到雅間里的談話,也可以阻攔其他人靠近雅間。
“說說吧,這些本事都是誰教你的?!?br/>
蘇云善身在鄭乘舟對面坐下,立人設,割韭菜,這種手段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的,一開始他還懷疑鄭乘舟是不是穿越者,可現(xiàn)在他否定了這個猜測。
如果鄭乘舟是這個猜測者的話,在自己提到這些的時候,不該是問自己是誰,而是會懷疑自己也是穿越者,應該是那種激動的神情。
畢竟,穿越者見面,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
蘇云是穿越的過來人,在穿越過來的前幾年,他最希望的就是能夠遇到另外一位穿越者,這樣的話他許多別人聽不懂的話可以有人傾訴了,甚至后來還派人到各地去搜尋那些言語怪異的人,可惜的是最后發(fā)現(xiàn)這些人要么是真的傻子,要么就是江湖騙子。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鄭乘舟用戒備之色看向蘇云善身,他剛剛確實是被震驚到了,因為他的這些計劃,在他看來這個世上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算真的被人看破了,也不會說出“割韭菜和立人設”這樣的話出來。
“因為教你這些本事的人,他的本事也是從我這里學來的?!?br/>
蘇云善身微微一嘆,說的話卻讓鄭乘舟沉默了,他在判斷蘇云話語中的真實性。
“教你這些的,應該是一位女子吧?!?br/>
“你知道?”
鄭乘舟這一次沒有否認,而蘇云善身神情也是變得有些復雜,他當然知道,因為這些話他只告訴過一個人,哪怕是要讓小猴子經商,這些話他也都沒有說過。
在他穿越后有關系的所有人當中,這些話他只跟自己的夫人若晴說過。
對于自己本體的這位夫人,蘇云善身也是從本體那邊知道,絕對不是那么的簡單了,既然自己可以在七百年后復蘇成為城隍爺,那若晴想來也有辦法活下來。
想到這里,蘇云善身心頭也是有些火熱,只是這火熱讓他表情有些古怪,這是本體那邊知道了消息后的情緒激動,也順帶影響到了他這邊。
“你……你叫什么名字,只有你告訴我名字,我才能夠告訴你一切?”
鄭乘舟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死死的盯著蘇云,等待著蘇云給出答案。
“蘇云!”
蘇云善身輕吐出這兩字,鄭乘舟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不過下一刻便是一拳頭朝著蘇云善身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