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森古堡,薔薇花沿著古堡的墻壁攀巖而上,絢麗地開放著,充滿著生機與活力,古堡內(nèi)的庭院內(nèi)擁人們匆忙地忙碌著修剪草坪的工作。
這個古堡是屬于伊麗莎白洛森女爵的。
多年前,她從一個平民嫁給了一個王子,然而在幾年后,這個王子便病死掉了,這個莊園變成了她的財產(chǎn),她也成為了這個國家最富有的女人之一,人人都想當(dāng)她的莊園里面工作,因為她對傭人特別大方。
特別是長的漂亮的女傭人!
盡管她的莊園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失蹤事件,但是好的待遇在這個擁有戰(zhàn)爭的年代是很難求的,所以人們還是爭先恐后的進入這個莊園。
而此時女管家瑪麗正帶著十幾名少女款款的在花園的小道走著。
“你們聽說了嗎?伊麗莎白洛森女爵長的十分漂亮,是這個國家最漂亮的女人,沒有之一!聽說她40多歲了,還長著一張少女的臉龐!能為她服務(wù),可真是我的榮幸!”一位少女開心的說道,但說完之后眼神卻暗了暗,帶著些許的精明。
她叫羅迪,是附近村莊的農(nóng)戶家的女兒,身材豐滿,充滿著青春的氣息,她非常感謝自己生的如此好看,才能到女公爵身邊做事。
“可不是嗎?伊麗莎白洛森女爵也是我最敬佩的人!”羅迪旁邊的一個有著黑色長發(fā)的女孩也興奮的說道。
她和羅迪不是來自同一個山村,她是來自邊陲小鎮(zhèn),聽到羅迪的話,她慌忙的表達自己的意見,對洛迪的話展現(xiàn)的十分贊同。
二人還想進行探討時,女管家瑪利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們
“快走吧!主人想要見你們!”
少女們聽后皆是喜氣洋洋,他們終于要見到傳說中的女爵了,便緊緊的跟在女管家身后,井然有序的向莊園內(nèi)走去。
……
莊園二樓最中間的主室內(nèi),歐式風(fēng)格充滿了整個房間,黑白紅三色是整個房間的主調(diào),顯得陰暗神秘,悲傷孤寂。
一面充滿著花紋的鏡子面前,一個女人正在仆人伺候下梳妝打扮。
鏡子模糊的影像就可以看出女人既充滿著少女的青春,又充滿著少婦的妖嬈,兩種氣質(zhì)融洽的結(jié)合在一起,給人一種獨具風(fēng)情之感。
突然,一生充滿著活力的聲音,打破了這室內(nèi)的寂靜。
“夫人,一群新的女傭已經(jīng)被瑪麗管家?guī)Я诉M來!”正在為女人梳頭的仆人恭敬的說道。
她是前幾天剛調(diào)到女公爵身邊的,據(jù)說是上一個貼身仆人不小心惹女公爵生氣而被開除了,自己才得到了這個職位。
想到這里她都感到異常開心,她本來只是負責(zé)這個莊園的修剪工作,就沒想到有幸被公爵看中。
再者說這個職位的工資待遇和以前的待遇就不一樣,公爵身邊的這份工作,你可以擁有一個獨立的房間,并且每月的工資比普通的仆人要高上一些,而且有時候會得到一些小費。
聽到女傭的話,伊麗莎白洛森神色不明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伸出手來一下一下的敲著桌沿,慢慢的說道:“一會兒去見見!”
剛說完,突然感覺到頭皮有一陣撕扯的疼痛感,伊麗莎白洛森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轉(zhuǎn)了過去。
只見女傭手中拿著幾根被扯下的頭發(fā),神色十分慌張,見伊麗莎白洛森轉(zhuǎn)身,便連忙跪倒在地,驚恐地喊道:“夫人,饒命呀!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雖然剛接手這份工作沒幾天,但是還是了解到公爵的品性的,公爵十分愛惜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不允許有一點不符合她的期待,所以自己竟然把公爵的頭發(fā)扯了下來,公爵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想到自己以后的悲慘命運,女傭狠狠的抖了抖自己的身體。
然而似乎沒聽到女傭的求饒似的,伊麗莎白洛森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幾根頭發(fā)上,慢慢的她的臉開始變得猙獰,狠狠地伸手拍向正在求饒的女傭。
“果然是下賤胚子,干這事都干不好!”
連續(xù)拍了幾個巴掌之后,她揉了揉有些微疼的手,看向了房間的暗處,揮了揮手,只見兩個黑影走了出來,把女傭吞噬的一干二凈。
伊麗莎白洛森看著女傭消失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心情愉快了不少,果然還是鮮血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失落的說道。
“有些浪費了呀,怎么不是處女呢?”
隨后她妖嬈的扭動的身姿,慢慢的站了起來,瞇了瞇眼,看向了花園內(nèi)款款而來的少女們,心情似乎不錯的說道:“不過馬上就有新鮮的血液來供給給我了!”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是的呢,主人!這次新來的女傭,我已經(jīng)探測過,都是處女,主人可以享用一段時間了!”
蒼老的聲音慢慢的從伊麗莎白羅森的背后響了起來,聲音滄桑無力,充滿著邪惡與貪念,不辨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