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蒼某人,也執(zhí)著于自己的牛角尖里,當(dāng)真幾天沒有跟徐子若聯(lián)系,也沒有去找她。
可以說,徐子若是他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跟馬悠激情纏綿,全然是箽江沅的記憶,他除了幾道抓痕的刺痛,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而他的精神潔癖,對徐子若這種“出軌”行徑,壓根不能忍受。
雖說回憶起幾年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徐子若會做這樣的事,可對手是畫梵,這就讓他不得不自慚形穢。
“你說,女人是不是對那種長相甜美的小白臉沒有抵抗力?”蒼宇背對著周森幽幽問道。
周森一臉為難地答道:“boss,我覺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要再去跟徐小姐談?wù)劊俊?br/> 蒼宇點(diǎn)起一支煙,緩緩說道:“那天,她沒有否認(rèn)……”
再去探究真相,怕是只會再揭一次傷疤,蒼宇看看自己的右手,那些結(jié)痂好像是他的心一樣,千瘡百孔,好不容易才干涸。
“可是……我真的不太相信……”周森壯著膽子說道。
好在蒼宇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不然或許真的又要沖著他大砸一番。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蒼宇喃喃說道。
沉默良久,周森說道:“boss,您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老夫人問我您是不是一直跟徐小姐在一起,她還說……”
“我知道了,告訴紅姐我今晚多做一個人的飯?!鄙n宇打斷了他的話。
“那……司機(jī)是等著還是……”周森又問道。
蒼宇沉默了一陣,才答道:“我想回一宅一生看看?!?br/> “您這是何苦呢?就算犯了那樣的錯誤,也不是不可原諒……”周森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道。
“周森,你跟我這么久,你知道我的?!?br/> 知道他受不了身上有異味,知道他不干凈的地方不會坐,知道他的地方都要求人打掃得一塵不染……
所以成為箽江沅的四年,他克制著自己不去跟她親熱,就是怕有朝一日各歸各位之后,徐子若難以從箽江沅身上抽離感情。
潔癖通常伴著精神潔癖和道德潔癖,盡管他無時無刻不在回想和徐子若度過的每一時刻,但有些東西卻阻擋著他每一次撥出的電話,阻攔著他每一次朝她邁出的腳步。
馬悠倒是有點(diǎn)反常,那聲“宇哥哥”似乎叫得也沒往常熱切,一餐飯吃得平靜祥和,和那日醉酒的瘋癲判若兩人。
吃過飯,馬悠看了他一眼,就低低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瞧見她上了樓,蒼母又開啟了嘮叨模式:“你說說你,前陣子還回來吃飯,這些日子倒好,干脆不回來了,悠悠那孩子有那么招人討厭嗎?”
蒼宇淡笑搖頭,“是工作忙?!?br/> “忙什么忙?你是國家主席?國家主席也有空回家吃飯,出席社交活動也得攜夫人到場,你倒好,新社會搞起里妻外妾來了!”蒼母滿臉不快。
“媽,瞧你說的,哪來的什么里妻外妾,我本來也沒打算跟馬悠結(jié)婚……”才說一半,蒼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種時候,心里想的竟然還是徐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