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若重新上了妝,這一次,她要求化妝師畫了較為濃艷的妝。
“安安,你有沒有多的衣服,借我一套!”徐子若冷冷問道。
其實她的冷不是沖著聶安,而是沖著鏡中的自己。
她要告別過去的徐子若,讓蒼宇再也無法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間。
“沒有,”聶安看著奇怪的徐子若答道:“要不我下場之后借給你穿?”
但是她隨即又搖搖頭,“穿一樣的衣服好像不太好吧!”
徐子若看了看今天準(zhǔn)備的絳紫色分體長裙,二話不說,拿起化妝師的剪刀就剪了下去。
“子若!你干什么?”謝雨菲沖過來攔住了她,那條裙子可是價值不菲,如果不要,還不如送她。
“沒什么,別擔(dān)心,只是想換個風(fēng)格而已。”徐子若抓起裙子撕了兩下,上衣變成了露一邊肩膀的超短款,裙子也短得剛遮住大腿根而已。
和她往日的風(fēng)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子若?”聶安想問什么,但是人太多她不能開口,只能投去一個問詢的目光。
“安安,沒事的,快到你了,趕緊上臺吧!”徐子若笑了笑,竟沒人看出她眼底的悲憤。
原來演技這東西,是天生的,只是需要一個觸發(fā)的條件而已。她不曾發(fā)現(xiàn),自己竟也是個演技派,徐子若看著鏡中的自己,煙熏妝,深紫色的口紅,一頭臟辮,再穿上被臨時改了的衣裙,這個徐子若,還是那個徐子若嗎?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恨恨地想著:蒼宇,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的,我徐子若,要靠著自己成功!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看見,我是你不配得到的女人!
聶安今天是一如既往的朋克風(fēng),黑色緊身背心露出腰線,同樣材質(zhì)的緊身皮褲帶著鏈條裝飾,粗高跟黑色靴子和皮褲連成一體,顯得腿格外修長。
黑色短發(fā)用發(fā)蠟豎起在頭頂,若是單看臉,簡直雌雄莫辯。
她的裝扮倒是符合年輕人的審美觀,也剛好契合了品牌人群。
看觀眾反響和評委打分,她復(fù)賽問題也不大了。
謝雨菲在聶安之后,今天她是國風(fēng)裝扮,一襲粉色襦裙,搖曳生姿的步態(tài),也恰恰契合了另一部分少女的喜好。
抬手,張口,西式樂器和古風(fēng)歌曲完美結(jié)合,不得不說,謝雨菲還真有包裝自己的天分,比起徐子若和聶安兩個,她其實更有成名的天資。
中西結(jié)合,復(fù)賽出現(xiàn)看來也不成問題。
徐子若是最后一個上場的選手,作為初賽冠軍,她是壓軸。
本以為還會是長裙飄飄、黑發(fā)搖搖,可觀眾們卻看到了不一樣的徐子若。
性感、個性、自信、張揚。
她的曲目,正是那首《愛雨》,可再次彈來,意味卻又不同。
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愛過宇。
“我以為,你真的愛過我……”
悠揚的琴聲響起,徐子若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如背景音般低訴著,卻讓曲子更加豐滿。
如疾風(fēng)驟雨般的曲調(diào),含著徐子若滿腔悲憤,背景音中隱約幾聲狼嚎,那是他們愛情的開始。
漸漸的,曲調(diào)放緩,又聽徐子若低訴:“誰能告訴我,為什么會愛上你,又為什么偏偏以為你愛過我……”
曲調(diào)又揚起,猶如狂風(fēng)大作,又如金戈鐵馬,訴說著徐子若心中的痛徹心扉。
當(dāng)最后一次曲調(diào)放緩,接近尾聲,徐子若再一次低訴道:“從今往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們再也不是對方的彼此!”
琴聲悠然而止,一首鋼琴曲被配上了背景音,加上徐子若的如泣如訴,堪稱完美,刷新了眾人對鋼琴曲的認識。
琴凳上的徐子若,卻久久沒有起身,攝像機的特寫,卻捕捉到了她眼角的一滴淚。
“原來,這就是愛雨的完整版本!這種編曲簡直太完美了,雖然沒有歌詞,但卻完整的詮釋了一段愛而不得的悲戀,連作者自己,都被當(dāng)場感動哭了!”
這是媒體的報道。
徐子若對著記者,面帶笑容地解釋,詞是自己的即興發(fā)揮,似乎到了舞臺上,自己就有無窮的靈感。
演得真切,說得真誠,仿佛是真的一樣。如果這一段可以入圍電影獎項,那么她必然可以得個最佳女演員獎項。
因為參賽選手只有二十人,這次的名次,當(dāng)日便出,沒有任何意外,沒有懸念,徐子若又是第一名,而聶安和謝雨菲,竟也進入了前十。
這意味著,她們?nèi)耍忠黄饏⒓記Q賽了,決賽前五,就將參加全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