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我沒醉,我還能喝?!?br/> 滿身酒氣,打扮得極為火辣性感的女郎搖搖晃晃,想要推開不知道什么時候攙扶住自己的男人,但是神志已經(jīng)不清的女郎哪能推開他。
“你已經(jīng)喝醉了,別喝了,傷身體,來,我送你回家?!?br/> 迎著周圍人投來的曖昧與嬉笑,男人也面帶微笑地將女人扶出酒吧,迎著略微冰涼的晚風,女郎不僅沒有清醒,頭腦反而變得更加昏沉了。
這時候,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肆意,眼底深處,隱隱有血色閃爍。但是他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按耐下心中嗜血的欲望。
優(yōu)秀的獵手要有耐心,不然太過張揚,就會在鋼鐵叢林中暴露自己的位置,到時候就會從獵手淪落為獵物。
當男人將女郎扶到一條陰暗小巷轉(zhuǎn)角處的時候,他小心謹慎地向前后左右打量著,確定沒有任何人經(jīng)過后,才稍微放松起來,這時候他眼中的血光變得更加明顯。
尖銳的獠牙從嘴唇中伸出,早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的男人,或者說偽裝成一名成年男性的怪物看著女郎的脖頸,就要咬下去。
喵~
一聲貓叫突兀地在這間空曠的小巷中響起,原本就要咬下去的怪物猛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只蹲坐在圍墻上的貓,一只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貓,這還是從城市夜光勾勒出來的大致形狀判斷出來的。
“嗬!”
看到這只在他的感知中就好像不存在的黑貓,男人的喉嚨中發(fā)出非人的嘶吼,沒這只貓的豎瞳中,有金色的曦光閃爍,在夜色中尤為顯眼。
“這里是我的獵場,這是我的獵物?!?br/> 略微猶豫,怪物沒有選擇向這只摸不清底細的進攻,而是示威恐嚇。
“膽子不小,居然敢在這里狩獵,不怕被發(fā)現(xiàn)嗎?”迪亞波羅有些好奇地問道,這不是他第一次打野,前幾次他也霍霍了不少隱藏在這座城市的異類,但那些異類一個比一個老實,只敢偷偷摸摸地干些陰暗勾當。
“這跟你沒關系,不想惹麻煩的話,趕緊給我離開?!?br/> “誰說跟我沒關系,我的肚子餓了,你正好送上門來了?!焙谪埳斐錾囝^舔了舔嘴唇,猩紅的舌頭與雪白的獠牙在黑夜中顯得尤為刺眼。
“千萬不能殺人?!边@一瞬間,裝成人的怪物毛骨悚然,即便如此,他仍本能地將女郎擋在身后。
“你不正打算吃人嗎?”迪亞波羅歪了歪頭。
“我只是吸點血,對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影響,然后我會把她送回去?!?br/> “廢物,難得看到了一個膽敢的人類下手的家伙,沒想到你這么膽小?!?br/> “你懂什么?人類可以被車撞死,也可以自殺,隨便怎么死都好,可一旦死在我們這些非人怪物手里,異類調(diào)查局那些瘋狗會全程掃蕩的?!?br/> “哦,原來如此?!钡蟻啿_點點頭,從墻頭一躍,落到地上,動作緩緩地向怪物走去,“那正好,我也跟你一樣,不打算對人類動手,我只是過來進食的?!?br/> “進食?”怪物微微一愣,然后便反應過來,眼中的血色瞬間侵蝕所有瞳孔,“去死吧!你這么只敢對同類下手的懦夫!”
鋒銳的寒芒在陰暗的小巷間閃耀,一顆滿是暴虐,帶著幾分錯愕的頭顱飛上天空,然后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白癡,體型小可不等于弱?!?br/> 體型矯健的黑貓尾部,一根布滿了荊棘倒刺的黑鱗龍尾在空中甩來甩去,在尾巴的末端,菱形槍刃般的尾尖流轉(zhuǎn)著寒芒。
“哎,終于可以吃一頓正餐了。”
迪亞波羅將身后的龍尾重新變化成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看向地上尸首兩分,逐漸顯露出原形的尸骸,張嘴一吸,一吐。
一朵猩紅火焰從他的嘴巴中飄出,落到尸骸上,就像是落到了滾油中一樣,瞬間膨脹,將怪物的尸骸全部包裹。
頓時,怪物的經(jīng)絡,骨骼,內(nèi)臟,所有的一切都在火焰中飛速消融,但其余的是他身上的衣服,還有地面的一切,沒有任何被火焰灼燒的跡象。
因為這是一朵針對血肉生靈的火焰,但這朵火焰的不是用來毀尸滅跡的,而是用來提取生靈血氣,補充自身。
此時,就在這朵火焰的燃燒之下,絲絲縷縷的菁純血氣飄入到黑貓的口鼻中,讓黑貓臉上露出滿足之色。
“舒服?。】上?,弱了點。”
當怪物的尸骸化為飛灰后,黑貓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然后張口吐出一縷鮮紅的龍炎,將怪物留下的衣物焚燒成灰燼。
最后他看了一眼醉酒倒在地上,似乎有醒轉(zhuǎn)跡象的女郎。轉(zhuǎn)身躍上墻頭,幾個縱越便消失在低矮的建筑間。
而黑貓離開不到一刻鐘,幾名身穿便衣,好像是夜不歸宿的閑散大學生走進小巷,而他們看到倒在一旁的火辣女郎,與地上那多得有些不正常的灰色粉末后,臉上也沒有絲毫驚訝。
甚至其中一名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按住耳朵,“報告,玄貓已經(jīng)完成狩獵,正在對現(xiàn)場殘留物進行分析,確認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