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不是個閑聊的好地方。
花杏樓給幾位把總安排了姑娘,卻被他們轟了出來。
孫善勛想要進(jìn)屋賠罪,也沒擋在門外。
包房里,只有江柳和六位把總。
江柳疑惑的笑著問:“今兒怎么了?來到青樓,卻都矜持起來?!?br/> 他看向茍嘯天:“你也不要姑娘?!?br/> 茍嘯天回道:“都督的事沒弄明白,哥幾個心里不痛快。”
唯一不知道江柳即將被任命為將軍,領(lǐng)軍開赴邊關(guān)的就是喬萬坤。
把總們把姑娘趕出去,又回絕孫善勛進(jìn)屋。
喬萬坤就覺得事情不對。
茍嘯天此時又這么說,他更是滿臉懵逼。
錯愕的看了看江柳,又看了看幾位包總,喬萬坤忍不住問:“都督到底怎么了?”
幾位把總共事不少幾個年頭,彼此都很熟悉對方。
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如此凝重。
徐文耀對喬萬坤說:“陛下任命都督為昭勇將軍,領(lǐng)兵十萬討伐安東洛丘人?!?br/> 喬萬坤滿臉懵逼:“都督帶兵打過仗?”
“當(dāng)然沒有?!苯沧欤骸安粌H沒帶兵打過仗,連兵書都沒怎么看過?!?br/> “皇上這是要干什么?”喬萬坤皺眉:“沒有帶兵打過仗,怎能輕易去戰(zhàn)場?”
“該發(fā)生的都會發(fā)生。”江柳笑著說:“你們幾個,用不著擺出這副模樣。今兒是出來消遣的,有人請客,還不得玩?zhèn)€痛快?”
“我隨都督去!”喬萬坤站了起來:“我雖不會帶兵,除了有膀子力氣,也沒別的本事。跟在都督身邊,也可以保都督周全?!?br/> “你成婚多久了?”江柳突然問他。
喬萬坤懵了:“已經(jīng)成婚三年?”
“有沒有子嗣?”江柳又問。
“還沒!”提起子嗣,喬萬坤略顯尷尬。
成婚三年,喬夫人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他其實也挺著急。
“連個子嗣都沒有,跟著我去打什么仗?”江柳按了按手:“留在皇城,等我回來之前,加把勁讓你家夫人肚子有點動靜?!?br/> “都督……”喬萬坤還想再說,卻被江柳制止。
“喬把總不能去,我們幾個應(yīng)該可以?!逼垏[天說道:“都督身邊,總得有幾個親信可用。”
“都搗什么亂?”江柳笑著問:“你們都去,皇宮不要了?皇上的安危不管了?”
幾位把總被他問的不知該說什么。
皇宮當(dāng)然要,皇上的安危當(dāng)然管。
可江柳去了戰(zhàn)場,他們卻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徐文耀這時開了口:“戰(zhàn)場和護(hù)衛(wèi)皇宮不同,萬軍廝殺,武藝反倒沒那么重要。我武藝稀松,皇上也屢次有心把我調(diào)離皇宮,倒不如隨都督一同上陣殺敵?!?br/> “皇上動過把你調(diào)走的念頭?”江柳詫異的問他。
徐文耀微笑搖頭:“憑我的能耐,留在皇宮只是充數(shù)?;噬嫌羞@樣的念頭,也沒什么奇怪。”
“你跟我走也好。”江柳點頭:“其余的都留在皇宮,好好護(hù)著皇上。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要是皇上有半點閃失,你們都要倒霉。”
江柳是半開玩笑的在說,幾位把總卻神色凝重。
“好了,不聊這些。”江柳笑著擺手:“把姑娘們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