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步兄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呀!”
一旁,孔雪笠見狀,不由目露奇光,贊道。
轉(zhuǎn)即,他也從從紅色箱子了抽出了他的‘小主題’——
“團(tuán)圓!”
“以明月寫團(tuán)圓,這是最簡單的主題了...看來,夫君的運(yùn)氣不錯!”
松娘看著孔雪笠手中紙條上的‘團(tuán)圓’二字,不由笑道。
孔雪笠搖頭道,“主題容易,但想要寫出好詩好詞,卻是要更難些了...”
“松娘相信你...”
松娘甜甜一笑,柔柔的盯著孔雪笠。
“松娘...”孔雪笠心下一暖,動情喊道。
“咳咳...”
步非凡見狀,眼珠一翻,咳了起來。
特么,醬紫撒狗糧好么?!
“讓步兄見笑了!”
孔雪笠反應(yīng)過來,尷尬一笑。
松娘更是微微羞紅了臉頰。
“有了...”
這時,一名書生突然大喝了一聲,欣喜的離開酒桌,走到了一旁擺著一行行筆墨紙硯的桌子邊,迫不及待的取了一份筆墨紙硯,然后提筆沾墨,飛快的寫了起來。
顯然是來了思路,有了詩詞腹稿。
很快的,一首五言詩便在他筆下寫成了。
不過,很可惜,這名書生將整首詩寫完,也未有異像騰空,顯然這只是一首不入品的詩罷了。
當(dāng)下,那名書生顯得很是失落沮喪。
緊接著,陸續(xù)又有幾名書生有了思緒,紛紛走向兩側(cè)那擺得宛如一條長龍一般,其上擺放著許多筆墨紙硯的書桌旁,各自取了筆墨紙硯,也開始疾書奮寫了起來。
不過,這幾名書生所寫的詩詞也都沒有異像生成,顯然,他們所作出的詩詞也都未曾得到冥冥中的‘太學(xué)道’認(rèn)可!
隨后,陸陸續(xù)續(xù)的,在場的書生都慢慢的有了腹稿,相繼走向兩側(cè)的書桌,取了筆墨紙硯,按照各自所抽到的‘主題’寫了起來。
一時間,場面慢慢變得有些安靜了起來,酒桌上的人都紛紛看向那一個個站在兩側(cè)書桌邊,疾書奮寫的書生,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興致嫣然。
仿佛都在期待著第一首入品之詩的出現(xiàn),又好像在好奇會是誰先寫出一首入品之詩呢!
轟!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名錦衣書生剛寫下了第一句。
一道白光便立時從他紙上躍出,飛在空中演化出了異像。
這異像雖然比較模糊,但是,卻也代表著錦衣書生這首詩若后面不寫崩,這定然將會一首入品之詩了!
不過,若是這錦衣書生將后面的詩句寫崩了,那這異像也是會隨之崩碎,淪落為不入品之詩的。
畢竟,詩詞入品,是需要一首詩詞整體上所有詩句的內(nèi)容和意境都能夠得到‘太學(xué)道’認(rèn)可方行的,若只有一兩句能得‘太學(xué)道’認(rèn)可,演化異像,后面卻寫得太差,無法得到‘太學(xué)道’認(rèn)可,那這整首詩詞終究還是無法真正成為入品之詩的!
“第一首入品詩要出現(xiàn)了嗎?!”
“希望他后面別寫崩才行,否則就太可惜了!”
“那是楊偏將家的公子,果然不凡!”
“楊家公子也作出過不少一二品詩詞了,可惜,一直未能作出三品詩詞,以致至今還未入道成為儒修!”
“不知這一次能否一舉作出三品詩詞,入道......”
“......”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緊緊落在了錦衣公子上。
連在錦衣公子左右疾書奮寫的書生們也都不自覺的停下了筆,紛紛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