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亂七八糟的!”一個神情高傲的學生,嗤之以鼻,道:“說白了,不就是幾個靠關系進來的富家子弟,要跟著咱們去鍍金嘛!”
“就是!連最基本的時間觀念都沒有。我告訴你們!”他說話之間,把周乾也包括在內,趾高氣昂的道:
“咱們這一次,雖然是去圍獵,但是,神霧山多的是悍匪,到了那邊之后,一切聽從我們指揮,擅自行動,被悍匪把你們抓走,或者被野獸吃了,我們可不負責哦!”
雪落真是一副好脾氣,拱手笑道:“是是,到了那邊以后,一切聽學長指揮。”說著,又咳嗽了兩聲。
“小——”他身后的兩個保鏢,神情一凜,差點叫出小王爺三個字。
雪落擺了擺手,道:“幾位尊師,沒別的事,咱們這就上路吧?!?br/> 幾個老師點了點頭,這才率隊上路。
雪落十分低調,帶著兩個保鏢,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周炎沒說話,而是一直在細心的打量著他。這小孩生的不錯,若不是身纏舊疾,一定也是個飛揚跋扈的貴胄吧。
難能可貴的是,雖然遭受了命運不公平的對待,而他的神情,倒似乎坦然接受。言談之間,并沒有那種怨天尤人的感覺。
周炎忍不住心想,還真不愧是海云天的兒子。
令人疑惑的是,就連周炎,一時都看不透,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只是隱隱感覺到,非常的難以治愈。
不然,以海云天的勢力,早就給他治好了吧。
南宮玉兒一心在周炎身上,倒還罷了。蘇圖一直在打量著雪落。終于忍不住道:“小落落,你是感冒了嗎?”
“說話注意一點!”雪落身邊的一個保鏢,冷聲呵斥道。
蘇圖撇了撇嘴,道:“小爺跟你們主子說話,有你們插嘴的份嗎?”他也一眼就看出了,這兩個人,乃是雪落的保鏢。
“你——”兩個保鏢,就欲發(fā)作。
雪落咳嗽了兩聲,擺了擺手,揮退保鏢。笑容可掬的對蘇圖說道:“染了些風寒……這幾位學長,怎么稱呼?”
看似是對蘇圖說話,他的目光,卻落在了周炎的臉上。
看來,他也發(fā)現了,周炎才是這幾個人里面的首領。
蘇圖咧嘴一笑,拍了拍雪落的肩膀,道:“你也看出來,他是老大了嗎?告訴你,他還真的是我們的老大……放心,有我們老大在,此行保你平安?!?br/> 一個保鏢哼了一聲,道:“一群無知的學生,你們焉知道此行的兇險?!?br/> “不就是剿匪……不,不就是野餐圍獵嘛,有什么了不起。大黑臉,你不服氣我們老大嗎?”
那個保鏢眼睛一瞪,就欲發(fā)作。
這時候,前面一個帶隊老師沒好氣的道:“外院的那幾個學生,吵吵什么?別看你們是仗著關系進來的,我可警告你們,如果不服從指揮,本師可是隨時有權利把你們清理出去!”
“你!”他指了指周炎,道:“還不給我到前面探路!”
“混賬!”南宮玉兒臉色一沉,冷冷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怎么跟我男人說話呢?”
“你說什么?他是你男人?”那個老師氣得鼻子都歪了,沒好氣的道:“真是胡鬧!”
在他心里,更坐實了周炎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靠關系來參加這次圍獵,目的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鍍金。
以后說起來,自己也是參加過海州閣精英班的戶外訓練不是?
年紀輕輕,竟然就有了姬妾!
而且,更令人氣憤的是……還是這么妖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