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露渾身亂顫,連說話都帶著幾分顫音。
“尹……尹夜爵,你能換個姿勢嗎?我難受……”
白寒露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聲音也能這么軟,這么嗲。
那聲音酥麻的,就像是甜甜糯糯的糯米糍,真的……太特么丟人了。
“怎么了?傷口疼?”
尹夜爵抬頭,問。
“嗯!”
只要能換姿勢就行,什么原因不重要。
沒錯,不重要!
“好!”
尹夜爵難得的好說話,他從白寒露身上爬起來,就在白寒露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卻躺到了白寒露旁邊。
白寒露看了看兩人之間的空隙,有十幾厘米呢!
她想了想,最終做出了妥協(xié)。
行吧,床那么大,這里又是你的地盤,你開心就好!
白寒露翻個身就準備睡覺,哪知她剛轉過頭去,纖細無骨的腰身上就突然多了一只手,然后,她便被某人拎到了他身上。
這這這……
“尹夜爵,兔子不吃窩邊草你知不知道?更何況我現(xiàn)在不僅是你妹妹還特么是個傷殘人士,你如此重口味的嗎?”
咬,行,你的地盤你做主,老娘忍了!可你特么要是再敢對老娘做出什么不軌的事情,老娘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斷了你的命根子。
白寒露一只腳已開啟防御系統(tǒng),就要揣向尹夜爵的跨間,沒成想?yún)s在此之前先被他踢了一腳,還特么踢的正是她那只受傷的腿。
“知道自己是傷殘人士還瞎折騰?嫌自己傷的不夠重?你若是再亂動,我不介意讓你永遠坐老弱病殘專座?!?br/> 尹夜爵威脅地看了白寒露一眼,然后……把白寒露當一個抱枕似的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