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露這下沒了法子,只得在尹夜爵的注視著,對自己痛下殺手。
等到洗完澡下去吃飯,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尹夜爵因為有事,出了門便進了自己的書房了,跟著進去的還有季風(fēng)。而留下的云翳坐在客廳里,一臉揶揄地看著她。
“昨天……挺激烈的哈!”
云翳搓了搓手,在白寒露旁邊坐下,“要不要我?guī)湍汩_一副強身健體的藥,不然……你身體受的???”
什么鬼?
白寒露一臉懵逼地看著云翳,“你是不是……?”
話剛開口,就被云翳打斷。
“別不好意思??!”
云翳笑的一臉燦爛,“剛剛管家去收拾房間是時候可看見了,少主一晚上……用了四五個呢!”
白寒露吃飯的動作一頓,突然間明白,云翳說的四五個是什么了……
然天知道,尹夜爵只是拿避孕套套在她傷口上防水來著。
“呵呵,四五個算什么。你們少主可是勒令你三天內(nèi)將所有的小號都用完。你一個晚上用的可不得比他多得多了……”
云翳敢調(diào)笑她,呵呵,當(dāng)她白寒露是吃素的嗎?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云翳,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小號的,你用著舒服嗎?會不會太大???”
“還有,你去哪里找那么多女人,或者說……是男人?”
白寒露臉上的表情極為認真。
然云翳聽罷,臉登時便變得鐵青,“你你你……好呀!白為霜,我一心一意地幫你,你竟然這樣說我?”
“幫我?”
“呵呵!”白寒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是誰昨天沒骨氣地扔了箱子就跑,還把鍋甩給我的?云翳,我這個人可算不得大度。俗話說的好,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