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無此人?”
片刻之后,銅筆看著手機上信息后,不禁疑惑道。
“奇怪了?怎么查不到他的資料?難道他真的不是異能者?
不對啊!就算他不是異能者,只是普通人。在我登錄了這界面后,無論他是哪個國家的人,只要是通過合法渠道入境的話,我都是可以查到他的一些簡單的身份資料才對??!不應該是顯示查無此人的??!
難道他跟道師一樣,也是一個非法入境的異能者?剛剛他們打架是在狗咬狗?”
想到覃舍瑯有可能是非法入境的異能者后,銅筆的表情開始認真起來,開始把一只手放進口袋里抓住了他的毛筆,然后才開口問道。
“小琴啊我現(xiàn)在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首先我問你,你是通過什么途徑進入華夏國的?你為什么不通過正常渠道進入我國境內(nèi),還有你進入華夏國有什么目的?”
“什么???”覃舍瑯被銅筆的這一連串問題問得一臉懵逼。
覃舍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我怎么成了外國人???我的身份證上寫的的確是華夏國??!而且我重生到這身體所繼承的記憶里也記載著,我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雖然不知道父母是誰,但我的戶口的確是在孤兒院,是個真真切切的華夏國人?。 ?br/>
但覃舍瑯有轉(zhuǎn)念一想:“難道他發(fā)現(xiàn)了我不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
但這個念頭只是閃了一下就被覃舍瑯否決掉了。
“我是重生又不是奪舍,我跟這個身體從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融為一體了。他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得了我不是這個身體的原本主人?
而且這銅筆老人的修為頂多就筑基期后期,修為這么低,怎么可能看得出一個身體內(nèi)的靈魂是否是原生的?
要知道,一年我還是渡劫期的時候,我都不能一眼就能看得出某個人的身體和靈魂是否是原生的,需要靠一些特殊的功法或者法寶才能判斷出那人是否被奪舍。”
不過覃舍瑯這時看到銅筆手里拿著一部手機。又陷入了深思。
“經(jīng)過這一年來,我在地球上的生活,我發(fā)現(xiàn)了許多這里的人發(fā)明了許多天元大陸上沒有的東西。他們發(fā)明的這些東西做到了許多我們修真者做不到的事情。例如電腦,電話,網(wǎng)絡(luò)等東西。
這種對于我們修真文明的人來說,這都是些黑科技。難道,銅筆手里的那部手機其實不是手機,而是一種能辨別人體數(shù)據(jù)的一種黑科技?它能很快的辨別出我不是這個原生靈魂?
不對!就算黑科技再黑,也做不到辨別人體內(nèi)的靈魂這樣的事情吧?我是不是有點想太多了?”
“啊?”羅雅姿也一臉驚訝的看著覃舍瑯,她是真的沒想到,同學校但不同校區(qū)的同學覃舍瑯,居然是個外國人,而且還是非法入境的外國人,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正當覃舍瑯陷入深思不說話的時候,銅筆又開口說話:“你別沉默,請馬上回答我!”
思前想后一翻,覃舍瑯覺著自己想太多了,于是就按著實際情況回答道:“額我就是華夏國人??!”
“哼!”銅筆拿出毛筆指著覃舍瑯說道?!拔艺娴牟婚_玩笑,你再不說實話我就真的動手了。”
“我說的是實話?。〔恍拍憧次疑矸葑C。”覃舍瑯當然不想跟他動手,他可沒把握打敗這銅筆老人。
而且這銅筆老人到現(xiàn)在看起來,也真的是對他也沒有惡意,他也沒必要跟他打,于是就掏出身份證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