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
提著魚簍的慎二,還未走下未遠川大橋的人行道,便看到下方的公園里似乎有著一抹紫色的、嬌小的身影。
同一時間,坐在公園秋千上的伊莉雅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慎二,嘿呀一聲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張著雙臂平穩(wěn)落地。
看到這一幕的慎二,雖然心里十分肯定自己并不是個蘿莉控,卻也覺得下方一邊笑一邊朝著自己揮手的伊莉雅確實很可耐。
……
拿起自動售貨機下方剛剛掉落的熱飲,慎二不緊不慢地走向了坐在公園長椅上,正一臉好奇地看著魚簍中的魚的伊莉雅。
“諾?!?br/> “謝謝,大哥哥?!?br/> 接過慎二手中熱飲的伊莉雅滿臉歡喜地開口,
在其一旁坐下依靠在長椅上的慎二,打開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同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搖晃著雙腿、雙手捧著熱飲一邊喝一邊眨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魚的伊莉雅。
雖說從伊莉雅那滿是好奇的大眼睛里很難看出來什么異樣情緒,但是慎二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在那雙眼睛眼底閃過的一抹黯然。
“怎么了?看起來有些不太開心呢…”慎二百無聊賴地目視前方,有意無意地開口,“難道說是喜歡的動畫里喜歡的動畫人物死掉了嗎?”
“噗——呵呵呵…”伊莉雅突然笑了起來,“大哥哥真是很奇怪的人啊,明明年紀不大卻有著這樣的洞察力……”
慎二沒有回答,不過從伊莉雅的表現(xiàn)來看,發(fā)生了什么也大致能猜得出來。
聰明如伊莉雅,昨天一定也捋清楚了或者說聯(lián)想到了圣杯已經(jīng)被污染的可能性,只是當前還缺少一些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而已。
在hf線中,少女經(jīng)由櫻的表現(xiàn)、臟硯的表現(xiàn)以及偷偷聽到的大河的話,便將真相完整地還原出來,從這一點來看,伊莉雅確實聰明到了極點。
但是現(xiàn)在,缺少了臟硯與黑櫻,少女也就缺少了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除了贏到最后犧牲讓自己的人格親眼去確認……
(注:有人說愛家早就知道圣杯被污染,但是要是仔細推過劇情就會發(fā)覺并不是這樣,愛家壓根就不知道。
四戰(zhàn)過后,知道的就只有麻婆、閃閃跟切嗣,阿哈德沒有打開過結(jié)界,從切嗣嘴里得知的可能性為零。)
慎二清楚,想明白這一切的伊莉雅,甚至都不會悲嘆與自己的命運。唯一覺得心情復雜的對象也就只有那個被切嗣papa收養(yǎng)的士郎少年。
這魔法少女不會是今天出來找衛(wèi)宮然后被敷衍甩開了吧?
慎二不禁這樣想,而事實上也正如慎二的猜測一樣。
下午的時候伊莉雅心情忐忑地等候在士郎的放學歸家路上,在看到其的時候,甚至是直接撲了上去。
不過還沒等伊莉雅多說些什么,對方便以類似于「冬木的人民此刻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c媽)!我衛(wèi)宮士郎不能沉迷在這種家家酒之中!抱歉!不能陪你玩了!」的理由委婉甩開。
當然,伊莉雅在下午還得知了士郎與凜的階段性合作!這樣殘酷的事實又給少女造成了嚴重的心理打擊!
為什么不是我是她?
明明是我先…咳咳,串臺了串臺了。
“間桐慎二,你知道嗎?”
伊莉雅的語氣中笑意已經(jīng)不知所蹤,剩下的就只有某種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