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地府出來,剛踏出樹洞,月老就迎了上來。
“哎喲,姑奶奶,你可算出來了。”
月老原本緊張的神情瞬間松懈了下來。
“你再不出來,我都要急死了?!痹吕吓牧伺男馗f道。
我走到月老跟前,理了理亂七八糟的頭發(fā)。剛才出來的時候,雖然有月老的紅繩,可不可避免的還是被幾個小鬼纏住,糾扯之間,也不知道是哪只不長眼的小鬼揪著我頭發(fā)不放,還好我一巴掌拍過去,不然,頭發(fā)都會被小鬼給揪下來。
“放心吧,我這不出來了嘛,多大點(diǎn)事?!?br/> 雖然我從月老的臉上也沒有看出他有多緊張,不過,既然他都叫我姑奶奶了,想必還是有些擔(dān)心我的,說來,我還是有些感動的。
“看到生死簿了嗎?”
我一聽立即挺胸抬頭,“那是自然,我是誰?去了怎么能夠看不到呢,笑話!”
“真的?”
月老一臉的驚詫,很是不相信。
“難不成還有假的?”
這月老怎么就不相信個人呢。
“閻王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不是說閻王那牛脾氣也就天帝能給幾分面子,若是真的倔起來,可能連天帝的面子也不會給的么?”
月老狐疑的瞅著我,小聲的嘀咕。
”天帝小兒古板,我也常不給他面子,我這一趟下去那是跟閻王一見如故,說真的,若不是我答應(yīng)了太乙老頭當(dāng)這勞什子的司命星君,我肯定去地府跟閻王混了?!?br/> 說起這個,我心里還是有點(diǎn)遺憾的。
“是么?”
月老還是一副不怎么相信我的表情。
“你愛信不信?!蔽野琢嗽吕弦谎邸?br/> “對了,是你把無塵神君請來的?看不出來啊,很有先見之明嘛?!蔽也[著眼笑瞇瞇的拍了拍月老的肩頭。
“無塵神君?沒有啊?!?br/> “不是你?”
我眨了眨眼,也對,月老一個地仙肯定是沒辦法請無塵神君來的,莫不是青童?
青童是無塵神君座下的仙童,他也知道我與月老去地府,肯定是他通知的。
我心中驀然一暖,看來這青童說什么不跟我來,一副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我的模樣,這不,我一走,竟暗搓搓的擔(dān)心我,還把無塵神君叫來。
這個口是心非的小不點(diǎn)。
“不是?!痹吕蠐u搖頭,隨后驚訝道:“你,你是說無塵神君去了地府?”
“嗯?!?br/> “那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出來?難不成直接回天宮了?”月老說著又朝那棵樹洞里瞄。
“呃,這個,出了點(diǎn)小事,他在善后,讓我先離開,免得分心?!?br/> 我也回頭去看樹洞,那樹洞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應(yīng)該是還沒有出來,不過無塵神君那樣的人物應(yīng)該不會像我這樣鉆樹洞進(jìn)地府,那也太不雅觀了,實(shí)在是不配他的身份樣貌。
“什么事?”
“就是,嗯,地府的一群鬼有點(diǎn)兒躁動?!蔽蚁肓讼肴缓蠡卮鸬馈?br/> “哦,這樣啊,咦,不都說地府的刑罰嚴(yán)厲,沒有鬼在地府還敢造次么?竟然還敢躁動,真是不怕死啊?!?br/> “本來就死了,怕什么死?!蔽译S口就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