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尋說的是實話,確實沒錢,不過也確實買東西了,不是花錢買的,是她用自己的技能換的。
她用一場雪花舞,換了一點勿忘我的干花,現(xiàn)在就裝在她的口袋里,準備等香囊做好,用來放在香囊里的。
“你今天對錦衣很特別,是不是因為賀清影?她不會回去找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瞎摻和了,不礙你的事?!?br/> 本來還想把手伸他額頭上的,聽他一說又放棄了,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對錦衣特別是因為賀清影,也知道錦衣不會回去找他,可是怎么都說不礙她的事呢?她作為朋友關(guān)心一下不行嗎?
“這些話錦衣已經(jīng)罵過我了,可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們真不愧是主仆,想法都一樣,一個個性子也那么像!”
唯一不像的那個小狐貍還只會和她對著干。
“夜瀾,你說錦衣現(xiàn)在喜歡的是賀清影,還是賀清影身體里寒川的靈魂?我怎么感覺她喜歡的是寒川的靈魂呢!”
這個問題夢尋剛剛想了一路,若真的有輪回,那還記得一切的那個人喜歡的到底是現(xiàn)在這個人,還是這個人身體里以前愛人的靈魂呢?
若沒有以前那個靈魂,他們又怎么會再續(xù)前緣,沒有前緣,又怎么會有現(xiàn)在的相遇相知呢?
自己腦子轉(zhuǎn)了一路沒想通,這么問了他,夜瀾皺著眉頭緊緊盯著她,眼睛里面閃著一些深奧的東西,好像夢尋問了什么天機,讓她都跟著緊張了。
“你為什么這樣看我?”
他突然坐了起來,聲音帶著怒火,鄭重其事的問她
“誰告訴你這些的?”
“沒誰,你干嘛這么生氣?”
夢尋往后坐了坐和他拉開距離,想著不能把寄川和小狐貍出賣了,況且這些又不是國家機密,自己知道又怎么了?看夜瀾的樣子要吃人似的。
“這些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嗎?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
“你還知道什么?”
他放緩了表情,藍眼睛變成了淡藍色,像淺海里的水一樣,撒在夢尋身上,又涼又溫柔,她想了想把知道的都說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賀清影前世是為了護錦衣,被一個魔女殺了,然后他的心口有一個印記,錦衣救他照顧他時看見了,就認出來了,就這些?!?br/> 夢尋想要說的多了,想問問他為什么明明知道,不撮合就算了,還把自己往那個坑里扔?只是這些沒敢說,從夜瀾的表情看出來他壓抑著很濃厚的怒火,夢尋怕惹毛了,燒到自己。
“忘了!以后不許再提起一句,想都不許再想!”
聲音低沉,語氣平和,可是話卻一點也不中聽,看著他的眼睛確定他說的是真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
“為什么?你不能什么都管著我,我的身體我高興想什么就想什么!”
她扭了個身不看夜瀾,覺得他這視線看久了又會忍不住和他吵架,就算是奴仆,也會有自己的想法,那是他管不了的。
剛扭過去人就被他從后面長臂一揮拉進了懷里,“你什么時候能乖一點,不反駁本座的話?”
夢尋靠著他的胸膛仰臉看他,見他也低頭在看自己,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并沒有語氣那么嚴厲,她笑了笑
“說好一起改,你不要那么兇,我也不那么擰,你別忘了!其實我也不想管他們的事,錦衣已經(jīng)把我罵一頓了,現(xiàn)在我自顧不暇,除了你,誰也不想管啦!”
馬車緩緩震動,她知道已經(jīng)啟程了,越走離賀清影越遠,現(xiàn)在想也不讓想了。
夢尋說著在他懷里轉(zhuǎn)了個身,抱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膛,聽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路上她想了,顧不了那么多,只想顧夜瀾一個,他對自己好就夠了,自己也會真心實意對他的。
剛剛一說,似乎夜瀾也不生氣了,緊緊抱著她,見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如果自己再頂他幾句,保證又把他氣走了。
現(xiàn)在他生氣不打她不罰她了,只氣他自己了,氣的不吃不喝,氣的抬腿走人,對她眼不見為凈,過一會不用哄不用勸,自己就好了,比她還像小孩子。
“你能這樣想最好,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特別是那些不愉快的事,提起來會傷害到很多人,所以你以后少說話,多……”
“多吃飯!我記住了,你放心吧!”
夢尋抬手按他下巴上的胡茬,可以感覺一根根的,他崩了崩下巴動了動,讓下巴在她指尖滑過,刺刺的扎著她的手指,新奇異樣的感覺讓夢尋樂呵呵的用手指在他下巴上來回劃著。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指什么?”
“你把我嫁人就是不相信我!”
夜瀾伸手從她腿彎一托,夢尋整個人都坐他懷里去了,似乎有促膝長談的打算。夢尋自動蹬了鞋子,完全上了床,他放好她才開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