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一怔,胸口處像是被一只小奶獸伸出小爪子撓了一下。
軟軟的,有點癢。
青澀又害羞的少年說,他許了愿,希望她出現(xiàn)。
又可憐,又可愛,讓寧知的心軟了又軟。
所以,這個突然多出來的任務(wù),是因為陸絕的許愿?
寧知不能確認。
“除了希望我出現(xiàn),你還有其他生日愿望嗎?”
陸絕眨了眨眼,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怪姐姐約會,我?!?br/>
怪姐姐和我約會。
寧知笑了,“你知道什么是約會嗎?”
陸絕低垂下眼簾,黑色的短發(fā)下,耳尖尖偷偷紅了,比他身上的紅色衛(wèi)衣還要紅。
他不應(yīng)聲,眼簾微顫著,像是在等待寧知的答案。
寧知思忖了一下,她告訴他,“你想要跟我一起外出去玩?但那不叫做約會,情侶間一起外出才叫做約會?!?br/>
聞言,陸絕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睛里帶著幾分著急,“是約會?!?br/>
怪姐姐是他的,他們是約會。
看見少年抿著唇,一臉不悅,寧知笑了,“好吧,你說是就是?!?br/>
哄哄他,有什么困難的呢?
陸絕抿住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翹,他的手緊扣住寧知的。
夜里,寧知原本打算睡沙發(fā),但一如既往,少年不允許。
她只能像上兩回般,躺落在他的身旁。
光環(huán)昏暗中,寧知能聞到陸絕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他的固執(zhí)不僅僅是表現(xiàn)在他會堅持走同一條路線,坐同一張椅子,衣服擺在同一個位置,現(xiàn)在就連沐浴露的香味,他也能用十幾年。
就算是他長大后,也是這樣清清爽爽的薄荷香。
還真是固執(zhí),執(zhí)著,專一。
寧知側(cè)躺著,好一會兒,身后傳來細碎的摩擦聲,接著熱源向她靠近。
少年勁瘦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背,他的下巴從身后抵在了她的項頸處,“怪姐姐,怪姐姐......”
陸絕的身體炙熱,被他貼著,寧知覺得自己的后背一片滾燙。
“陸絕?”
少年溫熱的氣息落在寧知的項頸上,酥麻得激起一片小疙瘩,她聽到身后的少年依戀地說道:“抱怪姐姐睡,要抱怪姐姐?!?br/>
“我今晚不會消失?!睂幹逯?br/>
陸絕抿著唇,他的臉貼在寧知的后脖子上,低啞的聲音堅持著:“要抱的,要抱你?!?br/>
寧知只能由得他。
接著,身后的青澀少年,微微顫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搭在了寧知的腰上。
過分細軟的腰肢觸感傳來,黑暗中,陸絕的耳尖尖紅了又紅,漂亮的桃花眼亮了又亮。
怪姐姐是香的,怪姐姐是軟的。
他喜歡抱著她。
夜里,寧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一整個晚上,她只覺得背后有一只小奶獸,哼哼唧唧地不斷挪動著,一聲一聲地喊著怪姐姐。
第二天是周六,陸絕不用上學。
寧知答應(yīng)帶他外出,但需要他自己向陸母提出。
“小絕,你......你要出去?”陸母一陣驚愕,兒子竟然主動跟她提要求。
她震驚,又狂喜,“媽媽陪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陸絕小時候,她還能帶著他外出,到處閑逛,現(xiàn)在他長大了,變得更加抗拒,不愿意讓人接觸。
陸絕拒絕:“不你。”
陸母臉上依然布滿笑意,就算是被兒子拒絕,但這也是他主動對她的回應(yīng)。
“小絕,你要去哪里?不要媽媽陪你嗎?”陸母對兒子突然提出要外出,她很好奇他要去做什么。
陸絕抿著唇,轉(zhuǎn)過身離開了。
陸母趕緊讓管家叮囑司機要照顧好陸絕,同時也派了兩個保鏢在暗地里跟著。
寧知身上還有三十個小太陽,也就意味著,她換取30分鐘的現(xiàn)身時間。
她問陸絕,“你想去做什么?”
陸絕低垂的眼簾顫了顫,他緩慢地開口:“看電影。”
寧知有點疑惑,他想去看電影?
陸家有一個超大的影視廳,如果陸絕想看電影,她陪著他在家里看就行。
“去看電影,壞姐姐我。”
寧知覺得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陸絕好像有點改變。
他腦子里想的東西讓她猜不透。
“好,陪你去看?!?br/>
司機開到了商場門口,寧知牽著陸絕的手往里走,司機知道暗地里有保鏢跟著少爺,他才沒有追上去。
商場的五樓是電影院,寧知指導著陸絕買了兩張電影票。
她還牽著陸絕的手,排隊買爆米花??赡苁侵車娜硕啵懡^有點小緊張,眼睛一直看著她或者看地面,手要緊緊扣住她的。
這時,兩個長相清麗的女孩子走過來,其中一個紅著臉問陸絕,“你好,我能和你加個好友嗎?”
陸絕毫無反應(yīng)。
穿著黃色裙子的女孩繼續(xù)鼓起勇氣,“我想認識你。”
陸絕完全不理會她。
他低著眸看自己和寧知牽在一起的手,怪姐姐的手很小,比他的小很多,軟綿綿的,白白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