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梅姐姐說烤鴿子可補了,如果這鴿子死了的話,咱們就能烤鴿子吃了?!?br/> 好吃是好吃,可是這玩意兒和西北大營有關(guān)系,誰敢吃?她立刻道:
“吃不得,咱們得治好它,讓它飛走!”
“飛去哪里?”
“就是飛去它該去的地方?!?br/> 可是話雖這么說,沈瑤看著這鴿子腿上的傷又覺得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真等這鴿子腿好了,它咋飛?還認得路不?
夭壽喲,咋麻煩事兒這么多,這么多呀!
但是,這對方心也太大了吧,100兩銀票呀,居然就這么綁在鴿子腿上,也不怕鴿子被人打了吃了?
沈瑤此刻是又矛盾又煩躁。
前腳還在說差100兩銀子呢,這會兒就送上門了。
這也太誘人了吧。
而且鴿子肉,其實也有那么一點點誘人!
若是她昧下這一百兩銀子,再將那鴿子給吃了,是不是就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知道了?
對呀,完全可以這么操作呀。
這可不是現(xiàn)代有電子眼還有定位系統(tǒng)啥的。
哈哈,這想法一冒出來,簡直摁都摁不下去。
可是,特么的為啥還是覺得心惶惶的呢?
是因為西北大營?
如今雖然入冬了,可開春這必定會開戰(zhàn)。
夏和王朝傳承已過百年歷經(jīng)三朝,但這周邊依舊有不少少數(shù)民族滋擾。
其中就以靠近西北最近的后金最為頻繁,特別從20年前的和親公主去世后,西北和后金幾乎每年都會開戰(zhàn)。
偏偏這地界上,如今的沛城也就是沈瑤所在的州府城離西北只有千里,快馬加鞭只需要5日便可到達,信鴿的話只需2日就可飛達。
要說這沛城也是怪得很,明明屬于蜀貴之地的氣候,但偏偏歸屬于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