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些話之后,傅以行下意識的將門關緊。
這才看了一眼出示的文件,上面寫著大大的逮捕令三個字,傅以行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在涉嫌原因的地方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松開了。
還在逮捕令上的涉嫌原因不是十分的重大,傅以行微微松了一口氣兒,他看著巡捕說道:“我提出取保候審。我夫人現(xiàn)在身體不適,不能接受逮捕,我會馬上聯(lián)系律師,進行申請?!?br/>
“傅先生,請恕我直言,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遲小姐,取保候審很難實現(xiàn)。”年輕一些的巡捕說道。
這傳達了一個善意,傅以行有些感激。
“多謝?!备狄孕械懒艘宦曋x,隨后就給律師打了電話。
“還請兩位稍等,我的律師馬上就到?!?br/>
說完這句話,律師就已經到了。
說來也是巧合,律師正好在這個附近有點兒私事,一接到傅以行的電話,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你好,我是傅先生的律師,接下來,由我來跟兩位進行交談,兩位放心,我可以全權代理遲女士的相關事宜。”
兩個巡捕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見到律師全權代表,便直接帶著律師回去進行申請。
傅以行進來的時候,遲暮已經醒了。
酒醉之后,頭稍微有些疼。傅以行見機給她遞了一杯水。
“還好嗎?”傅以行的聲音帶著磁性,在遲暮的耳邊響起,遲暮只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癢。
“嗯?!边t暮看著傅以行,“我剛剛好像聽到了敲門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