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陸曉硯已經坐上宋無雙開往機場的車。
昨天晚上喝酒喝得有點多,陸曉硯喝醉了后話容易多,忍不住會吹牛逼,所以現在想想昨晚的事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的沒說話。
宋無雙沒想到昨晚能跟陸曉硯喝那么多,自己跟他勾肩搭背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上發(fā)紅,不知道以后還鎮(zhèn)不鎮(zhèn)得住這小子。打更人發(fā)展緩慢,到現在也沒多少人,自己這個剛畢業(yè)兩年的都成組長了。不知道這次擴招能不能招上一些特殊人才上來,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機場已經在望。
有局里的行政人員幫忙訂好了機票,兩人直接從貴賓通道登記,不到三個小時也就是造成九點多的時候已經降落在鳥市的機場,再坐上鳥市分局來接的車趕到鳥市分局的時候,剛好十點多,是鳥市這邊正常上班的時間。
“咱國家還真大啊,這從東飛到西,都跨越兩個時區(qū)了?!标憰猿幐锌@邊十點多了也就跟自己造成八點上班的樣子。
“是呢陸班長,我們這晚上九點多天還是亮的,是比咱首都那邊晚倆小時?!眮斫拥氖莻€姓葛的小伙,一身利落勁,應該是從部隊轉業(yè)過來的。
“柯城他們在局里嗎?”宋無雙打斷兩人準備聊下去的架勢,恢復高冷的樣子,工作時候的宋無雙一向嚴肅冷酷。
“柯班長他們昨天剛出院,和南宮班長都已經復崗了?!毙「鸹氐?。
“先找他們了解下情況,然后給我準備輛車!”
“是,班長!”小葛一邊開著車,一邊接收命令。
到達分局的時候,分局長帶著幾人在樓下接上了兩人,陸曉硯全程當背景板,跟在宋無雙后面,點頭,微笑,握手,當然其他人也都知道他是跟著宋無雙的,沒慢待的同時也沒過分熱情。
“咱西北這邊還真不消停,欺負我們二隊老大不在啊這是?!彼螣o好和分局的領導打完招呼后,有些自嘲的跟過來開會的同事說。
剛出院的柯城和南宮英秀都在,倆人脖子上還圍著紗布,南宮映秀臉上還有創(chuàng)可貼,幾道醒目的疤痕提醒著他們曾遇到的險狀。
“誰說不是呢!整個局里就我們西北分局和咱二隊忙了?!狈志珠L是個中年漢子,也是從部隊轉過來的老人,叫關兵,沒什么特殊技能,但能貫徹命令敢打敢拼。
“二隊對口西北,我這基本上一個月來一次了,不過這次確定不是那個蛇妖?”宋無雙問。
能做二十幾個人的大會議室里投影已經打開,關兵局長讓柯城主持會議,當時是他和柯城倆人出的現場,一切辦公模式跟刑警大隊類似。
“宋隊,這個非常確定,對方應該是個植物類妖物,擅長以枝條攻擊人,南宮臉上就是被他抽得,還有幾個牧民也被她的枝條抽過,請看照片——”說著翻到卓巴被抽出傷痕的照片,還有南宮剛被救回的照片,“對象為女性,據判斷無法溝通,且不熟悉現代社會,應該怕火,具有極強攻擊性?!?br/> “死人了嗎?”陸曉硯插嘴問了句。
柯城看了他一眼:“目前為止,未有人員損失,但造成多人受傷,以及幾頭羊被殺,據技術科判斷乃是被吸干血所致。”說著翻出幾頭被吸干血的羊的照片。
“有那個小妖怪的照片嗎?有她現在的活動路徑追蹤嗎?”宋無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