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李陽下意識的眉頭一皺,回想起來李斯說過同樣的話,仿佛抓到了什么線索,但是并沒有開口?!?g書城】
喻欣看見李陽的模樣有些好奇,但是并沒有理會,仍然繼續(xù)講了下去。
易陽看著劉斌陰測測的表情皺了皺眉,看似性格懦弱的劉斌只要談到桃源村,隨時都會變得古怪異常,情緒性格都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劉斌掐滅了手里的煙頭,繼續(xù)說了下去:“當時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選擇同意。那個算命先生給了一個地址和一張名片,我拿到后直接出發(fā)了?!?br/> 劉斌抬頭看了看對面喻欣欲言又止的表情慢慢的擺了擺手:“那張名片早就找不到了。只不過一張普通的算命館名片。地址可以告訴你,就在盛京與遼陽交界,榛子嶺水庫附近的一個鎮(zhèn)子。”
易陽看見劉斌的神態(tài)逐漸恢復了正常,想了一下隨即問道:“在那個鎮(zhèn)子你經歷了什么?”
聽了易陽的詢問,劉斌再次點燃了一根煙,但是只是掐在手指中燃燒,眼睛直勾勾的瞅著桌面,好久,劉斌才嘆了口氣,用一種有些沙啞慎人的語氣出聲說道:“我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再回憶起這件事情了,其實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覺應該很不舒服?;蛘哒f很讓我害怕?!?br/> 劉斌向一邊歪著腦袋,眼神變得很迷離,仿佛陷入環(huán)境一般開始喃喃自語:“我當時到了那個村子,拿著那張名片找到了算命先生交代的人。那個人是一個看起來很結實的男子,四十出頭,很熱情,安排我住下后,還很豐盛的招待我吃了晚飯。”
說到這里,劉斌的語氣變得緩慢:“我看他沒有提起測試的意思,就主動問他。他笑著告訴我不著急,還讓我放心,告訴我我的麻煩他都會幫我解決。錢和我的犯罪記錄都不是問題,還主動給我轉了五萬元讓我安心。雖然這樣無功受祿的做法讓我愈發(fā)不安,但是走投無路的我還是選擇在那里先住下來??墒?,我發(fā)現事情愈發(fā)的不對頭。”
看著易陽疑惑的表情,劉斌開口解釋道:“每天晚上那個壯碩男子都會和一些人招待我吃喝,我酒量很差,第二天要中午左右才醒,然后晚上繼續(xù)吃喝??墒恰?br/> 劉斌的聲音的變得很低,沉沉的說道:“我記不得是第三天還是第四天,一覺醒來竟然已經臨近黃昏。我洗漱以后,隨手擺弄手機,不小心點進了垃圾箱,竟然在里面發(fā)現了幾張刪除了的照片?!?br/> 劉斌的臉上浮現出了驚恐,喃喃的說道:“那幾張照片是我的自拍,拍攝時間顯示的是一個小時前。”
易陽和喻欣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劉斌有些焦急的說道:“是我自己自拍的照片,可那個時候我在睡覺,我……”
劉斌也感覺自己的話自相矛盾,索性不再言語,低頭抽煙。易陽想了一會,才說了一句:“就是說有人占據了你的身體進行了拍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