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玉橫試圖尋找線索的時候,一名打扮的十分妖艷的大媽突然走來,問道:“呦!這位客官,不知是在找哪位姑娘?。俊?br/> “我就隨便走走?!倍斡駲M說道,再加上他此刻因為易容而變得憨厚的臉,倒真像那么回事。
拿妖艷大媽聽言,笑容更甚,那臉上的褶子也隨之擠到了一起:“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好去處?”
她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作為這家花樓的老鴇,人稱花大媽,據(jù)說在她年輕時,也是一方花魁。
當然,那可能也只是流言……
不過做令人稱道的,還是她的記憶力,她幾乎記得店里所有的貴賓,尤其這位昨日才初到的新客更是如此。
畢竟眼前這人可是才來第一天,就顯露出了非同一般的鈔能力,那銀票隨處扔的姿態(tài),可令她印象深刻。
“這可是條大魚!”這是當時花大媽心中第一個念頭。
不過就現(xiàn)在來看,這家伙雖然來了花樓,卻只是到處閑逛,像這種情況的,要么還是個雛,要么就是對樓下的那些姑娘沒什么興趣。
而段玉橫顯然不知道眼前這位老鴇想了些什么,心神都放在了花大媽口中那所謂的“好去處”,臉上也顯露出了意動之色,問道:“不知這‘好去處’是指的什么地方?”
那花大媽神秘一笑,伸手指了指上面,輕聲道:“那當然是樓上了?!?br/> 去樓上?。?br/> 段玉橫心中一喜,不過為了演戲,還是故意作出“裝正經(jīng)”的樣子,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張小銀票遞給了花大媽,說道:“咳咳,那就快帶我去吧。”
那花大媽笑盈盈地收起了段玉橫遞來的銀票,心想這家伙果然是個雛。
“客官隨我來吧。”
接著,那花大媽便扭著她那略顯肥胖的身軀開始為段玉橫帶路。
對于樓上,其實段玉橫早就聽說過,只是他一直對著花柳之地沒什么興趣,所以也就沒有成為這里的“??汀薄?br/> 說是一般在這花樓內(nèi)都有一個貴客區(qū),那里的姑娘也都是精品,個個都是琴棋書畫的能手,且每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項屬于自己的絕活,算得上是這花樓真正的立身之本。
一些達官貴人都是非常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所以也樂得在這里花費。
而此刻段玉橫自己來到此處,親身見到之后,也是感覺這地方與樓下得區(qū)別,確實是給人不一樣得感覺,既沒有前堂得吵鬧,周圍也都是琴樂之聲,就連這里的裝修陳設也能體現(xiàn)出一股子“雅”的氣息。
可偏偏這地方就是在花樓內(nèi)。
“怎么樣客官?可否滿意?”花大媽問道。
段玉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花大媽見此,與這里的領頭稍微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而那似乎是領頭的女子也走了過來,對著段玉橫微微行了一禮,說:“這位官人,里面坐吧?!?br/> 聲音清脆悅耳,與之前那花大媽簡直天壤之別,容貌也稱得上佳,看來這貴客區(qū)果然是名不虛傳。
段玉橫也點了點頭,就隨著那女子走到進了一間房間內(nèi)。
“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段玉橫在桌前坐下,開口問道。
而那女子則是轉過身,似乎在準備茶水,聽到段玉橫的話,便回道:“官人稱呼奴家碧玉即可?!?br/> “碧玉?倒是好名字?!倍斡駲M稱贊了一下。
不一會,碧玉也將茶水備好,并將擺在了桌子上。
“官人請用茶?!?br/> “嗯?!倍斡駲M點了點頭,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就問道:“聽聞這里的姑娘都是才藝不凡,不知碧玉姑娘有什么要展示的嗎?”
“奴家善琴,可為官人奏一曲?!北逃窕氐溃湍闷鹆朔旁谏砼缘那?,開始了彈奏。
初時,只三弦兩弦的撥動,隨后節(jié)奏濺起,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
“可展歌喉?”段玉橫又再次說道。
接著,便聽碧玉玉唇親啟,一句優(yōu)美的歌聲便在這房間內(nèi)響起,伴著琴聲倒確實是不凡,段玉橫也是不禁點頭。
看來這貴賓區(qū)確是不是浪得虛名的。
只是,就在段玉橫沉浸在這聲樂中的時候,一陣不適感突然襲來,直接將之前那種優(yōu)美感給打破。
感受到這不適感,段玉橫臉色有不禁微變。
不過好在幅度不大,只一眼看去不還無法看出,這是段玉橫有意控制地結果。
卻可惜那不適感來的突然,去的也快,所以段玉橫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出這到底是什么,只直覺這與自己要調(diào)查的事情有關。
莫非是這歌聲?段玉橫猜測道。
就在這時,那不適感又再次襲來,這一次似乎比上次還要明顯,在段玉橫有意感知下,果然是來自眼前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