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你先聽我說完?!鼻匮軘科鹦σ?,不緊不慢道:“我有一個條件,上交沒問題,但必須保留我一部分權(quán)益?!?br/>
閻煜挑了一下眉:“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爭取,此時此刻你所做的決定,往大了說是造福了全人類,要一些特權(quán)理所應當?!?br/>
“言重了?!鼻匮苤t虛了一句,直截了當說:“我要管理權(quán)?!?br/>
閻煜冷靜地問:“一國.兩制的意思?”
秦衍笑了笑:“那倒不至于,我就希望島上的發(fā)展在不違背國情政、策的情況下,行駛一定權(quán)利,包括島民的管理權(quán)。你們可以給我一個任期,如果做的不好,我自愿卸任?!?br/>
閻煜明白了,就是要個sheng長當當?shù)囊馑?,他思索片刻,放低聲線道:“這個我做不了主,得請示上面,不過我推斷上面應該會同意?!?br/>
其實,他心里一清二楚,談判的主動權(quán)不在他們手上。
畢竟島嶼只聽從她一個人的指令,還會隱身。
據(jù)說她救回來的幸存者中,不乏不服管教的貪心小人,這些人概不例外被浮島震回了水中。
倘若她拒絕和談,要一家獨大,他們拿她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一導彈轟了或許是人類最后希望的島嶼吧,而且居住在島上的人都是我國的國民。
建國以來花國的國情就沒有說沖自己人開槍的。
亂世中人心躁動,她能有條不紊將上千人管理得妥妥帖帖,能力不容質(zhì)疑,由她坐鎮(zhèn),好過上面委派人來管理。
閻煜走到一邊,衛(wèi)星電話聯(lián)系避難所,將情況如實上報。
避難所中樞機構(gòu)接到消息,驚喜之余立馬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上,分成了三派,一派中立,一派支持,一派反對。
反對派覺得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擔不起如此重任,支持派就說,島本就是人家的,不交你奈她如何,人姑娘也通情達理,講明管理不當自愿交權(quán),你還要人怎樣。
寒了心,惹急了人家直接隱身過小日子去,你們這些家伙就為了一點權(quán)力把人類的希望往外推?
人一姑娘如此大公無私,你們呢?
是人不?
幾番交鋒下來,反對派啞口無言。
會議結(jié)束,閻煜邁步走向秦衍,臉上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笑容:“恭喜你,邵欣然同志,上面同意了你的要求,具體事宜需要你親自去一趟避難所。”
秦衍微微頷首。
結(jié)果早在預料之中。
閻煜話語停頓一下:“不過...上面也有個條件,就是不允許養(yǎng)私兵的行為,你放心,你既已是我dang一員,又為人類的未來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和讓步,保護你我責無旁貸?!?br/>
恨不得把你供起來!
這就入dang啦?秦衍笑:“本人愛好和平,深愛我的祖國,沒事挑戰(zhàn)gj權(quán)威做什么?!?br/>
閻煜與她相視一笑,深邃黑黝的眼眸里盛著滿滿的敬佩和欣賞。
毛球興奮了,嘰嘰喳喳道:“主人,主人,你是不是要戀愛了,我感覺原世界男主好像很喜歡你耶~”
“狹隘!”秦衍懟道:“男女之間就只有情愛,不能有革命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