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一面如死灰,干笑了兩聲,“不敢,不敢?!?br/> “我看你膽子倒挺大的。”
祝唯一眼珠子隨意往四處瞟,小聲嘀咕,“知道還問?!?br/> 站在玻璃窗前的溫衍白臉色更沉了些,二話不說以著自己腿長的優(yōu)勢推開奶茶店的門,直接將祝唯一攔腰抱起。
祝唯一驚呼,“狗男人,家暴啊!my的奶tea!”
溫衍白:“……”
這小沒良心的英語這么差勁?
眾人:“……”這要不是對面的致盛boss,我們肯定幫你報警。
不管任祝唯一怎么鬧騰,溫衍白還真就把她帶去了帶去了對面致盛那棟高樓,走進(jìn)大廳,祝唯一伸出食指指向前臺,奶兇奶兇地在告狀,“你看,就是那兩個女的不讓我進(jìn)來的!”
兩位前臺小姐互相對視了眼,下意識低頭。
“你剛來過?”男人低垂著眉睫不疾不徐地開了口。
祝唯一伸手摟上他脖子,臉色滿是不悅,“你這是不信我?”
溫衍白錯開眼,正巧于祈從電梯里走出來,溫衍白視線落在于祈身上,“讓她們兩個去財務(wù)部結(jié)薪水走人,讓另一批人頂上。”
“好的,boss?!庇谄砦⑿Φ?。
祝唯一輕輕地悶哼了聲,驀然將手伸了回來放肚子上,頭頂上方便傳來溫衍白你略微沙啞的聲音,“摟著?!?br/> “不摟。”祝唯一撇過臉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祝唯一抬手壓住裙擺,怒瞪著溫衍白,“我里面穿了裙撐的,你抱我把我裙撐壓扁了怎么辦?!”
邁入電梯,溫衍白將祝唯一放下來,有專門的電梯小姐在摁數(shù)字。
溫衍白理了理她裙擺,“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