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飯館的路上仗著天已黑透車里不能開燈沒人看得清,余邃也不把手抽出來了,不住在時洛手心寫寫畫畫,一開始還是寫中文,過了一會兒轉(zhuǎn)而開始寫字母。
時洛怕被車里的隊友看出來,一直沒敢看余邃,他左手搭在自己左腿邊上給余邃寫字,右手枕在腦后看著窗外,表情酷的不行不行的,心里和手里都癢癢的。
時洛察覺到余邃在寫字母,在心里默默吐槽,這年頭,英語不過四級還不能玩兒地下戀了?
時洛報考的大學還在休學狀態(tài),干了這一行,確實還沒機會去上大學考四級,但他好歹一個學霸,日常英語還是能懂的,他用心感覺著,在心里念著余邃寫的每個字母,但……
時洛蹙眉扭頭看了余邃一眼,滿臉困惑。
余邃寫的是什么東西?這組起來都不是單詞啊……
透過車窗內(nèi)打進來的朦朧燈光,時洛看見余邃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心,寫的很認真。
余邃自顧自的繼續(xù)寫,指尖滑動的速度更快了,時洛不信這個邪,凝神感覺了下,片刻后壓低聲音惱道,“德語?”
余邃笑而不語,默認了。
時洛低聲皺眉道,“我又不懂德語!”
余邃快速的寫完最后兩個詞,握住了時洛的手,輕聲道,“就因為你不懂才寫的。”
時洛眉毛擰起,不等他再問,余邃在他手心寫到:[我想說的話有些下流,不方便寫中文。]
時洛扭頭重新看向窗外,他動了動,心里無數(shù)彈幕瘋狂飚過。
去了歐洲賽區(qū)兩年,也沒見他師夷長技以制夷,白在德國呆了兩年,就是去學德語學怎么撩人了嗎?!
這車廂里余邃宸火puppy三個人都會德語,為什么只有余邃這么優(yōu)秀?!
自己為什么只被宸火言傳身教了幾句德語罵娘的話,沒學點別的?!
事非經(jīng)過不知難,書到用時方恨少。
余邃他到底說的是什么啊啊啊……
自己已經(jīng)成年了,沒吃過豬肉也早就見過豬飆車了自己什么大風大浪沒見識過?到底多下流余邃至于沒法寫中文?
時洛把發(fā)燙的側(cè)臉蹭在了冰涼的玻璃上,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念余邃的粉絲真是慧眼如炬,從余邃十五歲時就看出了這將來是個妥妥的渣男。
沒太多甜言蜜語,不聲不響,就是能把別人撩的心里全是他。
這人得虧是進了電競和尚廟,真放他去了別的圈子,不知道要禍害身邊多少善男信女。
時洛把牙咬的咯吱咯吱響,不適的動了動,把發(fā)燙的額頭也貼在了車窗玻璃上。
半小時后,車子終于到了周火訂好位的飯館。
宸火頭一個下車,他抬頭看了一眼,“這不是個會館嗎?”
“是會館啊,他家做的菜特別好吃,位置不太好訂,我還是半月前給你們訂的呢?!敝芑鹂嘈Γ拔以居X得今天打nsn是一場硬仗,不管贏了輸了都得請你們吃頓好的,坐下聊聊,總結(jié)一下近期戰(zhàn)隊的事兒,沒想到今天打的這么沒頭沒腦,根本就不值得出來吃一頓……不過訂都訂了,訂金都交了,吃吧?!?br/>
說起nsn來眾人也是哭笑不得,進了會所去包間的路上眾人還遇到了saint戰(zhàn)隊還有以戰(zhàn)戰(zhàn)隊的幾人。
今天常規(guī)賽有兩場,除了free和nsn外還有saint和以戰(zhàn)。saint沒什么懸念的也是2-0帶走了以戰(zhàn),不過人家兩家戰(zhàn)隊隊員關(guān)系一向最好,下了賽場都是兄弟,打完比賽直接一起出來吃飯了。
saint的天使劍脾氣好性格好,和誰關(guān)系都不錯,天使劍跟余邃時洛幾個還有點舊交,見他們來了迎了過來,關(guān)心道,“rod還好吧?”
余邃淡淡道,“不好,心態(tài)崩了,今天兩局打的跟屎一樣?!?br/>
時洛低頭看自己的鞋,低聲道,“……還差點帶崩了我?!?br/>
天使劍失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時洛沒法說實話,敷衍道,“我心軟,看不了別人被噴。”
時洛話音未落幾個他隊選手嗤笑了起來,時洛皺眉道,“愛信不信?!?br/>
“我們經(jīng)理應該跟周火說了?!碧焓箘μ嵝训溃白罱嫉驼{(diào)點,別惹事別被人帶節(jié)奏,圣劍那邊嘴太欠了,明顯就是在搞咱們賽區(qū)心態(tài),玩兒的太臟了,別被影響。”
余邃點頭,“你們也是?!?br/>
天使劍點點頭,又看向時洛,溫柔一笑,“當你說的是真的吧,你要是被rod影響了,自己早點調(diào)節(jié),月底就要跟你們打常規(guī)賽了,別被我們拿首殺。”
常規(guī)賽至今保持連勝成績的只有saint和free了,月底常規(guī)賽上碰頭,必然有一個戰(zhàn)隊要破了不敗金身,時洛點頭,“知道了,有空雙排。”
“有whisper了你還會跟我雙排?”天使劍笑笑,“我們跟以戰(zhàn)訂的樓上的房間,先走了?!?br/>
“找我也行啊?!卞坊鹈Σ逶捀焓箘θ氯碌?,“記得?。 ?br/>
天使劍笑著點點頭,跟著兩個戰(zhàn)隊的人走了。
“唉……”宸火看著天使劍的背影嘖嘖,“余邃,多看看,多學學,人家這才叫醫(yī)療師,人家這才是奶媽小哥哥,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