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關(guān)心沈知心是不是跟野男人去約會了,居然關(guān)心她身上的傷怎么來的,你未免也太本末倒置了吧?哥,你一向那么明事理,怎么一個沈知心就把你迷暈了?”
傅恩珠沒想到傅承景居然沒第一時間向沈知心發(fā)難。
沈知心明明都系上了絲巾,很好地隱藏住了傷口,卻還是被細(xì)致入微的哥看出了端倪。
可想而知,哥對沈知心的感情到底得多深!
“恩珠!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傅承景陰鶩地沖傅恩珠呵斥道。
傅恩珠從來沒被這么訓(xùn)過,當(dāng)場眼睛就紅了,伏在了母親的懷里。
“媽,你看看哥,他以前從來不舍得說我一句,現(xiàn)在為了沈知心,都完全不顧親情了,嗚嗚……”
林碧云心疼地拍了拍女兒的背,不滿地看向沈知心。
傅承景的目光死死地膠著在傷處,眸中隱過一陣心疼。
“兩天不見,你的伶牙俐齒哪去了?我問你脖子上傷是怎么回事?!”
沈知心想到自己跟奶奶的承諾,他的語氣怎么這么兇巴巴的,不是才從外地回來的嘛!
她急忙從地上撿起絲巾,圍在了頸上。
“沒什么,就是天熱,我嘴饞,去廚房做吃的,誰知道不小心被油給燙了,醫(yī)生看過了,說是小傷,可能會留點小疤而已,沒什么要緊的!
“做飯能燙到這種程度,你確定?”傅承景的語氣冷的驚人。
林碧云拍了拍傅恩珠的背,道:“承景,原先你做事挺有原則的,這次的事,你總得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吧?還是說,長輩的擔(dān)心受驚都不重要,就沈知心的傷重要?”
老太太坐在一旁,并未吭聲,但是臉上也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說到底,沈知心就是抓住了承景的軟肋,知道承景回來了,有靠山了。
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前一秒還說要守護(hù)承景一輩子,后一秒就可以跟野男人私會!
也太不像樣了!
沈知心也不愿忍了,之前讓她做家務(wù)服侍奶奶,她可以本著贖罪的心態(tài)默默去做。
可現(xiàn)在她們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她不可能去承認(rèn)!
她活了兩世了,根本不是什么白蓮花和圣母。
她正準(zhǔn)備開口,把事情當(dāng)面說清楚。
沒想到,傅承景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按住她的手,看向了眾人。
“合力的解釋?知心不可能出去跟別的男人私會,這就是我的解釋!”
他冷冽的聲音響徹在客廳,沈知心聽著這充滿磁性和保護(hù)欲的聲音,心神蕩漾。
她偷偷地抬頭瞥向傅承景,總覺得兩天不見,他身上的魅力值比離開南城前更甚了。
“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女傭都說了沈知心拿了宋易安的紙條才出去的,她開車出去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能做的事情多了,你都不去調(diào)查,就說她不可能做!”
傅恩珠很委屈,她本來以為傅承景經(jīng)過此事,會看清沈知心的真面目。
沒想到哥中毒太深,根本就不聽她的證據(jù),一味地只相信沈知心,太過分了!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紙條是宋易安給的?而不是其他人?恩珠,這事跟你有關(guān),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