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滿臉的不高興,原本還為信子不敢在薛柔兒面前撒潑而開心,這下好心情全被凌暮然給破壞了。
然而薛柔兒卻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凌暮然也不是傻子,見到自己地位抬升,他肯定會巴結(jié),如今帶上就等于多了一個移動錢包外加移動提包,求之不得呢。
三人也沒有坐馬車,就一路緩行到市集,那里有兩間牙婆行,薛柔兒挑選了一間大的,進(jìn)去就見屋里坐著三個婆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嘮嗑。
薛柔兒穿著樸素,她們以為是哪家的丫頭,便沒起身。
一個左臉有顆大痦子的牙婆說道:“你們是來賣人還是來買人?”說著眼光盡是在玉奴臉上轉(zhuǎn),似乎是在琢磨著價錢。
薛柔兒說道:“我來買幾個丫頭,你們可有人選?要家世清白,手腳利落的?!?br/>
那牙婆說道:“家世清白、手腳利落的倒是有幾個,不過年輕的那幾個怡紅院已經(jīng)點名要了,另外的歲數(shù)大些,是剛被罷免的林如海的家奴,你敢要嗎?”
薛柔兒看向凌暮然,這林如海是個什么官?
凌暮然說道:“林如海是言官,為人正直,不過是說話太直被人彈劾了。”
薛柔兒點點頭,這樣的人家奴也不會差到哪去,便說道:“帶我看看那幾個怡紅院點名的姑娘,我若是看上了價錢好說,還有那幾個家奴也帶來。”
牙婆見她口氣不小,而她身后的凌暮然她卻是認(rèn)得的,當(dāng)下也不敢怠慢,立即差人去領(lǐng)姑娘。
不消片刻,另一個牙婆領(lǐng)了八個人過來,里面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生的濃眉大眼,一副福相。女孩身邊是一位年約五旬的婦人,面容白凈,僅是眼角浮現(xiàn)一些皺紋,就連頭發(fā)都沒白幾根。
另外六個,四個年輕的,都十四五歲,模樣清秀可人,就是怡紅院看上的,想必是買了去bi她們做皮肉生活。
薛柔兒故意說道:“我家不是什么大門大戶,去了只能吃糠咽菜,還沒有月錢,你們誰愿意?每天就是喂雞、喂豬,還有,到了種地忙時還要下地干活,若是有嫌辛苦的就往后退一步。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后退,她們?nèi)齻€的眼神頻頻往凌暮然身上飄,似乎是以為凌暮然也是來買奴婢的。
薛柔兒豈能不明白她們的心思,當(dāng)下心里冷笑。
那五旬的婦人猛的跪了下來:“這位姑娘,請你開開恩,帶我孫女走吧,婆子我年邁您肯定看不上。我的巧兒雖然還小,但端茶倒水都會,求您買了她吧,不然落入了怡紅院那是一輩子都糟蹋了。”
小女孩也跪了下來,脆生生的說道:“這位姐姐行行好,巧兒一定會努力干活,哪怕是喂豬,喂雞,巧兒都愿意。”
另外兩個年輕女子和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也跪下了,齊聲說道:“我們也愿意?!?br/>
薛柔兒點點頭,說道:“這幾個多少銀子?”
那牙婆說道:“這個小的怡紅院出了十兩,那兩個丫頭一人八兩,至于那個小寡婦暫時沒人要,你給五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