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余年剛剛處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抓起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準備走的時候,準備再次抓起桌上的手機,手機鈴聲頓時響了起來。
顧余年望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號碼,不知道為什么,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他快速的按下接聽,屏住呼吸舉到耳邊,輕聲的“喂”了一聲,電話那邊的人突然被嚇一跳。
他們不是說顧余年是冷性子嗎?怎么說的和感覺不一樣?
打電話給顧余年的人人著實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顧余年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的抖了起來,他先出的聲,沒得到回應(yīng),心里一股不安瞬間襲來,他不顧對方的沉默,直接開口:“你是?”
男子再次出聲,電話里面才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說:“顧總,我們在帝豪,小北叫我打電話給你,然后她就跑出去追一個叫”半夏”的女人了。”
半夏?一年了,這兩個字放佛已經(jīng)被他沉浸在心里。顧余年舉著手機錯愕的站在了原地。
電話那邊的人可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便再次出了聲:“顧總,你在聽嗎?”
拋出的話得到的又是一片寂靜!
顧余年舉著手機的站在辦公室里足足怔楞了十秒鐘,隨后整個人瞬間被一股無法言語的情愫,沖遍全身。
小夏,是小夏嗎?會是她嗎?
這怎么可能?明明從她出事的那天開始,他就一直派人尋找他。卻一點音訊都沒有,是她嗎?真的是她嗎?
片刻之后,男子像是瘋了一般,快速的沖出了辦共公室。
原本男子對于她出事那件事情,已經(jīng)逐漸被迫接受,一年來,處理派出去找她的那些人會跟他提起過她,至今為止,沒有別的人在他面前說過余半夏這個名字。顧余年再也顧及不了那么多,不管是不是她,只要有希望,他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