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過了曹家人,汪語婷就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是被曹家寄養(yǎng)在汪家一樣。曹家人對她說話還可以好聲好氣,可是親生父母卻永遠對自己冷言冷語。
自那以后,汪語婷第一次感受到厭惡的情感,她厭惡自己的父母和被父母安排好的人生。
汪語婷開始嘗試反抗,可是她的反抗只能招來更加強力的打壓。
父母甚至下令:“只要一畢業(yè),馬上就要結(jié)婚?!白詈?,汪語婷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要讓那個男人看不上自己,不就可以不用結(jié)婚了嗎?
于是,她嘗試著尋找一個可以幫他解脫的人,找來找去,她選中了文震。
一來:文震給人的感覺是青澀且正直,汪語婷很喜歡這種感覺。
青澀來源于文震家境貧寒,沒見過世面;正直則是來自于他從小習練的武術(shù)功底。
二來:文震家里夠窮,任憑自己的父母或者曹家再有手段,也不可能讓文家的階層下滑。
然而,令汪語婷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哪怕自己愿意倒貼錢財和色相,文震居然還可以完全不理睬她,弄得她十分尷尬,甚至心灰意冷。
更令汪語婷沒想到的是:此事還是傳到了父母和曹家的耳朵里。
曹家放出話說:“我曹子建,絕對看不上一個倒貼都沒人要的貨。“汪語婷長久以來的愿望,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實現(xiàn)的。
事發(fā)之后,她被父母痛打了一頓,她的媽媽甚至說出了:“我后悔生了你,你現(xiàn)在就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沒有我們保護,你出去就是個死,要死也去死遠點?!?br/> 汪語婷被親生父母掃地出門了,從此再無瓜葛。而汪語婷的身邊,只有一張存有二十萬元的銀行卡。
以為自己終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自由,汪語婷滿懷著希望和迷茫,獨自踏上了社會。
可是汪語婷受到的迫害才剛剛開始。
曹家人認為汪語婷敗壞了他們的門風,必須受到懲罰。
曹子建找到了某種方法對汪語婷下了詛咒,讓她每天晚上都要做噩夢。
夢中的汪語婷遭受到曹子建各種欺凌、虐待,而汪語婷只能被迫聽從和接受,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甚至每天早上醒來,汪語婷的身上居然真的能找到若隱若現(xiàn)的傷痕。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部門可以管,甚至找不到人可以說。
如果她將此事宣揚出去,很可能會被弄進精神病院,到時候,自己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汪語婷首先想到了躲,她坐上了去北美的游輪。
在船上偶遇文震,她終于睡了幾天好覺。
而且,汪語婷發(fā)現(xiàn):她只要看著文震,都會產(chǎn)生一種安心的感覺。
原本,汪語婷沒有過多地聯(lián)系到文震身上,她只是覺得自己終于逃出生天了。
早已經(jīng)厭倦了那些人,就算永遠不再回國又能怎么樣。
船靠岸了,她故意留到后面再走,只為站在高處可以多看一眼。
眼見文震三人坐著車遠遠地離開,汪語婷的心里空蕩蕩的,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