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精英,還是有了靈性的癸水精英!這寶貝也能讓我遇上?”
孫文起兩眼散發(fā)出一陣狂熱的光芒,催動全身真元,右手成爪,揮向了前方數(shù)十米處那一道正飛速移動的黑色影子。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吸力從孫文起手里發(fā)出,將那黑色影子吸扯了過來,待得近了一些后,孫文起方看清了那黑色影子形如一團球狀物,蠕動之間,充沛的水性靈氣不住的往四周散發(fā)開來,正是稍稍有了靈性的癸水精英。
那癸水精英既已有了靈性,又哪里甘心讓孫文起捉了去?它不住的掙扎,拼命要逃脫了孫文起手心的吸力,只是奈何孫文起修為精深,這一爪的吸力可是非同小可,這癸水精英雖是奮力掙扎,卻仍是一點點的向?qū)O文起的手心靠近了過來。
僵持了片刻,那癸水精英已是離孫文起不過數(shù)米之遠了,孫文起臉上一片喜色,嘴里輕叱一聲,噴出一口元氣向癸水精英罩了過去。那癸水精英被他這一口元氣罩住后,一下子喪失了抵抗之力,任由孫文起一手向它探了過去。
“啊喲!”突地,孫文起一聲慘叫,身軀僵成了一團,不住的顫抖起來,頭發(fā)卷曲,衣衫焦黑,似是被電擊了一般。那癸水精英趁著孫文起一時不能動彈,立刻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飛速的往前方竄了過去,幾個呼吸之間已是不見了蹤影。
“呀呀呸的,中大獎了!”孫文起呻吟著在海水的包圍中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身體,又向那癸水精英逃去的方向追了過去,一邊在嘴里罵道:“癸水神雷!該死的,我怎么就忘了這一茬,有了靈性的癸水精英哪是那么容易捉到的?幸好道爺有玄天無極袍護身,又虧了避水珠隔離了海水,不然這次豈不是要被電成人干?”
有了顧忌的孫文起再也不敢離那癸水精英太近,只是遠遠的吊在它后面,不讓它走脫了就是,那一記癸水神雷的威力可是不小,比之蒼梧老道繪制的那些五雷正法的符錄,還要強上了不少,孫文起毫無防備之下,自然是吃了不小的虧。
一時間里,孫文起便如同老虎啃刺猬一樣,對那癸水精英實在是無處下嘴,卻又實在不甘就此罷手,放過了如此寶物。又是一兩天的時間過去,早過了當初跟澹臺明鏡和上官清河約定的匯集之時,孫文起仍是拿那癸水精英沒有一點辦法,好在那癸水精英雖然已具靈性,但終究只是出于本能,哪里及得上有智慧的人類?孫文起稍稍試探性的接近了它幾次,便引誘得它不斷的放出癸水神雷來,不消幾次,已是耗盡了它的靈力,再也施放不出一道神雷。
見奈何不了孫文起,那癸水精英只好朝水面上,沖去,以望拜托孫文起的追擊,終究是沒有智慧的東西,它卻想不到在海底都拿孫文起沒有辦法,上了海面有如何能夠?
孫文起見它往上沖去,不禁大喜,叫道:“這下看你往哪里逃!”身形急閃,跟著那癸水精英朝上沖去。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孫文起與那癸水精英一追一逃,已是到了海面之上。這一下,那癸水精英如何還能逃得掉?孫文起掏出一個青色玉瓶,撥開瓶塞后,手上掐動法訣,對準了那癸水精英一聲輕喝,無邊吸力頓時自那玉瓶中產(chǎn)生,將癸水精英滴溜溜的吸了過來。孫文起滿臉歡笑的塞住瓶口,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昆侖秦滄風帶著幾個修士從天而降,攔在了孫文起的身前。秦滄風一雙眼睛貪婪的看著孫文起手中的青玉瓶,奸笑著道:“孫道友,你不過一介散修,哪有這樣的福分?還是將那癸水精英讓于我了吧,咱們也好結個善緣,日后你修道路上遇到什么難題,我們昆侖派說不定看在這份上能夠幫你一把?!?br/>
這秦滄風上次東海探秘之行讓孫文起搶去了到手的仙器,一直懷恨在心,此時見到他孤身一人在此,又得到了一件更甚仙器的稀世奇珍,不禁邪念一生,打起了奪寶的念頭。
我靠!奪寶?想不到這堂堂昆侖首席弟子竟也似那些山大王一般,見獵起意,打起了自己這寶貝的主意。孫文起白眼一翻,道:“天沖道友,貌似這東西是我孫文起先發(fā)現(xiàn),并捉到了手上的吧。你這話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攔路搶劫呢?”
秦滄風大怒,他原本想這孫文起不過是一個修為強一些的普通散修罷了,就算不舍得將那寶貝讓給自己(嗯,這家伙倒是有趣,好像認定了別人一定會將到手的寶貝拱手送給他似的),也會看在自己昆侖掌教首徒的面上,婉言相拒一番,哪知道他竟是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赤裸裸的揭開了自己的意圖,不由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