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集團(tuán)。
喬瀚宇把手上的一切工作都完成后,打電話刀家里,喬夫人接了電話,聽見是喬瀚宇聲音有些激動,“瀚宇,你二叔的事情怎么樣了?”
喬瀚宇沒有回答而是盯著玻璃桌面上自己的影子,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眼睛出神,“媽,我中午回家吃飯?!?br/>
“好,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爺爺呢?”
喬夫人說:“剛剛張嫂推他去曬太陽了?!?br/>
“好?!?br/>
蘇萌的節(jié)約合同簽好后,喬瀚宇盯著這份合同看了很久,才下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按照正常的程序,藝人解約是要賠償違約金的,明儫爍看著后面的那一串八位數(shù)的數(shù)字,心理很不是滋味,蘇萌這個時候解約無疑是為了給他這些違約金,當(dāng)然這應(yīng)該也是明儫爍的意思。自從喬云峰的事情一出,銀行收回了貸款,資金流動出現(xiàn)問題,多個合作公司不再續(xù)約,加上喬云峰之前手上的好幾個大項目被迫停止。明儫爍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卻一直在背后里幫了不少忙。
阿成敲門進(jìn)來,“喬總,云行的莫總在待客室等您呢?!?br/>
喬瀚宇站起來,心里一陣疑惑,“云行和喬氏有什么合作?”作為一個老板問出這樣的話,他自己也覺得有些說不過去,但是在他的記憶里不記得這兩年和云行有什么合作。
阿成說:“莫總說找您有點事情?!?br/>
會議室。
喬瀚宇看完文件,他合上文件夾笑著問:“莫總,我冒昧問一句,這個項目您以前一直是在和明氏合作,為什么突然終止了?”
莫總思量著說:“喬總,我也不瞞您了。這個項目當(dāng)年我們是和你們公司合作的,您出國學(xué)習(xí)的這兩年一直是由我親自和您二叔對接的,是明三少親自挖去的。在這里我和您說聲抱歉。但是請您諒解,作為商人我首先以利益為主去考慮,明氏和明三少給出的方案的確是比喬氏的利潤要好,但是我今天來找您,也是為了利潤?!彼χf:“當(dāng)然,也有我的私心,您和三少是發(fā)小,少年之交在當(dāng)今社會在利益面前還能這么牢固,我的確佩服?!?br/>
“是明儫爍讓你來找我的?”
“是。”
喬瀚宇點點頭,站起身朝著莫總鞠躬,“抱歉,這個項目我不能接,謝謝您?!彼f著把手上的合同遞給莫總,“還得請莫總再跑一趟了?!?br/>
阿成送走莫總,站在會議室門外看見走出來的喬瀚宇剛想說話,卻聽到喬瀚宇說:“通知下去,以后從明氏過來的合作方一律不收?!?br/>
“是。”
喬瀚宇說:“我今天中午早走一會兒,有事打我電話。”
“好?!?br/>
喬瀚宇的車子剛開進(jìn)喬家的別墅,明儫爍的電話久打過來,他沒有下車,接起電話。
明儫爍在電話里說:“你讓莫總回來的?”
“我知道是你讓給我的,以后不用這樣,我還能撐過去,喬氏這么多年的根基在,沒事?!?br/>
明儫爍也沒有多說,只是說:“行,要是需要,找我?!?br/>
“好?!?br/>
明儫爍這次沒有直接掛掉電話,但是也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沉思著怎么把自己心里面的話說出來,“瀚宇。”
喬瀚宇也沒應(yīng)聲。
明儫爍說:“你二叔的事情我不能給你留任何的情面,但是其他的事情你盡管說,我一定做。”
“好?!眴体钪烂鲀煚q的性子,喬云峰對于明儫爍來說不只是敵人仇人,他傷害的不只是文書,是明儫爍最在乎的蘇家,他給明儫爍留下的不只是傷痛,對明儫爍不只是傷害。
喬夫人推著喬老爺子出來,剛開始是在門口等著的,間喬瀚宇不下車,就過來了。喬瀚宇開門下車,喬老爺子看見他,朝著他招手,“過來?!眴体畎咽纸o他,喬老爺子回頭和站在后面的喬夫人說:“瘦了瘦了,又瘦了?!?br/>
喬夫人無奈地笑道:“您不是才一周沒見他嗎?怎么一周就瘦了這么多?”
喬瀚宇莞爾,“是瘦了?!?br/>
喬老爺子覺得自己得到認(rèn)可之后,笑瞇瞇地說:“我的眼光沒錯的。”喬老爺子自從得了奧茨海默之后,經(jīng)常是糊涂的,自己一時好一時糊涂,偶爾還會認(rèn)不清喬瀚宇和巧云朗哪一個是自己的兒子,哪一個是自己的孫子。但是唯獨人不錯的就是自己這么多年向來不喜歡不承認(rèn)的兒媳婦喬夫人,老爺子生了病之后一直是喬夫人侍奉左右,也正是這樣,在喬家現(xiàn)在喬夫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喬云峰平日里對這個長嫂也是帶了幾分尊敬的。
喬瀚宇接過輪椅想要推著喬老爺子進(jìn)門,不料老爺子卻是滿臉不放心的樣子,伸手去拍開喬瀚宇的手,看著喬夫人說:“婉兒,你來?!?br/>
喬夫人故意逗他,“您是怕他摔著您?還是心疼他?”
老爺子低頭不語,逗得喬瀚宇笑了。
吃飯的時候,喬老爺子似乎是糊涂病又犯了,看著喬瀚宇說:“云朗,你怎么把頭發(fā)弄得和雞窩一樣,我記得你以前的頭發(fā)不是寸頭嗎?”
“云朗,你一會兒去幫我把我房間的燈打開,我晚上需要處理文件?!?br/>
“云朗,你吃雞,你不是愛吃烏雞嗎?”
“云朗,最近看見老二了嗎?”
喬瀚宇握著筷子的手一抖,筷子落在了桌子上與碗相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喬瀚宇不動聲色地在眾人的注視下淡定地拿起筷子,給明老爺子夾了一塊兒土豆,沒說話。
“瀚宇,你二叔最近很忙嗎?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怎么不見他的人?這么久沒回家吃飯了?!?br/>
喬瀚宇只是給老爺子夾菜,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您不是一直說要喝蘭芳園的奶茶嗎?我一會兒去給你買?!?br/>
喬老爺子似乎很喜歡這個奶茶,聽到了蘭芳園奶茶這幾個字,似乎很受用,也不再關(guān)心別的事情,把話題扯到了奶茶上,他放下筷子說:“那我等著喝奶茶吧?!闭f著還不忘問坐在一旁吃飯的喬夫人,“婉兒,要不要給你買一個?”
喬夫人說:“您喝就行了,我看著您喝?!?br/>
“怎么你不愛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