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打開。
進來的是王雅芝的新秘書,正是畢業(yè)于滬城靈修學校的趙越秀,原本是跟在靖夜局第一大隊隊長王通身邊實習的。
“局長,這是關(guān)穎招供出來的那個資料,包括對方的社會關(guān)系全都在這里。”趙越秀說道。
王雅芝接過文件夾,坐下,翻開,但是嘴里去說道:“越秀,我記得你好像是這一屆滬修畢業(yè)考核的第七名對吧?!?br/> “是的,局長?!壁w越秀垂手立于旁邊回答道。
對于一個靖夜局的局長來說,很多人不了解的事,她是了解的,但是她當然不會去別處亂說。
有些秘密,能知道的人就知道,而不能知道的即使是猜到也不能確認。
“你是見過隗林的,你覺得他怎么樣?”王雅芝低頭看著資料,一邊問道。
趙越秀看著面前的局長,她不知道局長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她不知道隗林在京道場里畢業(yè)排名,但是如果說隗林是首席,她是認可的。
“我覺得,他深不可測?!壁w越秀有些謹慎的說道。
“嗯,還有呢?”王雅芝頭也不抬的問道。
趙越秀其實只正面見過隗林一次,那時第一感覺就是覺得那個人根本就看不透,或者說是一開始沒覺得多厲害,但是他表現(xiàn)出來卻那么厲害,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沒能夠看明白,所以她說深不可測。
只是這不是局長要的答案,趙越秀心頭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真誠?!?br/> “不錯!”王雅芝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眼力可以鍛煉出來,判斷力在經(jīng)歷的事多了之后,只要認真的總結(jié)和學習,就能夠提高,但有一種東西卻是很難得的,就是最初的感覺,一個人要保持一個純凈的很難,真誠難得,你覺得王通怎么樣?”
趙越秀心中一緊,在王雅芝來之前,她一直跟著王通,從那里學過不少的東西。
王雅芝問完話之后就又低頭看資料,并沒有抬頭看她,但是趙越秀卻感覺到了沉沉的壓力。
“怎么?覺得你這位前上司有不好的地方嗎?”王雅芝依然沒有抬頭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覺得,王隊長是一位很善于教導他人的人?!壁w越秀說道。
“你不應該對他的能力做出評價,這是我的職責之一,你應該說他這個人怎么樣?”王雅芝抬頭,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文件說道。
“在那次,隗林在火鴉靈館挑館的時候,他曾在火鴉靈館對面那棟樓的樓上滯留過一段時間,直到隗林離開,他才下來?!?br/> “也就是說,王通曾經(jīng)參與那一場對隗林的狙擊?”王雅芝看著趙越秀,趙越秀覺得局長的眼神像是針一樣。
“我不知道?!壁w越秀說道,她這一刻明白,其實局長早就查到了這些,今天問這個話,其實就要目的是在審查自己與王通隊長的關(guān)系有多深。
“很好,我相信你不知道,王通曾與段淳之間有著某種默契的配合,是段淳對抗中央調(diào)查過程中的推波助瀾者,從范城那里已經(jīng)審出來了,那天給他打過電話的就是王通身邊的人,在一個時辰前,我已經(jīng)讓江漁去緝拿王通了。”
趙越秀知道段淳是前任局長,他涉嫌謀害了監(jiān)察司的司長李志南,有加入地獄花組織的嫌疑,如果將王通定為段淳團伙的話,那他被帶回來,一定好不了。
趙越秀暗暗心驚。
“你下去做事吧!你是我的師妹,好好做,不要想其他的?!蓖跹胖フf道。
……
隗林點了一份外賣,黃悶雞米飯,特意讓多加辣,味道很好。
除此之外還在回來的路上,順手買了一瓶啤酒,和一瓶白灑。
啤酒是昌南八度麥啤,白酒是牛欄山,十五元一瓶。
啤酒當飲料,一口氣喝了半瓶,因為是冰過的,一股涼氣穿喉入胃,侵臟腑,至肛腸,全身通透。
爽快!
隗林在學校的時候曾喝過一回白酒,程蔓青帶他喝的,當時覺得辛辣難喝,后面就沒有再喝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喝了。
于是他一口飯菜一口白酒喝了起來,一瓶白酒堪堪喝完,也吃下最后一口飯菜。
世間事之重,莫過于生死,世間事之輕,亦莫過于生死。
然而生死之外,還有許多事都是值得在意的。
就在他吃著飯茶喝著酒時,在那個不存在論壇網(wǎng)站,有一個版塊是對于世界各國的超凡進行實力評估與排名。
而在這個版塊里,突然多了兩條人物信息。
其中一條信息名字叫【段淳,夏國,觀心派弟子,孤兒,原滬城靖夜局局長,未婚,主修陰神(鬼母役子法)】
陰神法門是統(tǒng)稱,但是有很多種修法,修出來的能力也是很大的差異。
【鬼母役子法是以自己陰神為母,分離出一個個子陰神寄生到他人的神魂之中,從而達到奴役的目的】
【在職期間,加入了地獄花組織,現(xiàn)為地獄花組織成員,代號未知,現(xiàn)被夏國通輯,自滬城消失之后再未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