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元神真人。
拳是炮拳,轟殺一切。
隗林一步便已經(jīng)跨到了那鮫人女童身前,這一跨有幾分步行虛空的味道。這是王雅芝在他的元神法光籠罩之下施展了空間轉(zhuǎn)換,所以隗林體會到了幾分神韻。
一步就出現(xiàn)在了鮫人面前,一拳打出,拳面上烈焰如罡。
鮫人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尖叫,便如黑沙一樣的飛散。
隗林眼睛微瞇,開合之間,有神光外露。
他手端著綠焰燈,回頭,發(fā)現(xiàn)跟在自己身邊的紙人毛小方在笑。
紙人發(fā)笑。
隗林頭皮發(fā)麻,背脊發(fā)涼。
“毛小方!”
隗林不知道自己剛才出手的那一剎那,元神法光是否沒有籠罩到毛小方,但是無論如何,毛小方做一位晨曦強者,不可能在這一剎那出事的,可現(xiàn)在偏偏就出事了。
“不可能!”隗林心中想著。
他沒有再管其他,直接凌空書寫鎮(zhèn)字。
只是這個鎮(zhèn)字寫的極大,像是要將這個黑暗都鋪滿,這個鎮(zhèn)字筆畫之中是元神法光與明珠光華。
當(dāng)他這個鎮(zhèn)在在黑暗之中鋪開之時,整片黑暗都靜了下來。
一個鎮(zhèn)字鎮(zhèn)萬法。
即使是黑暗都褪下濃墨色,原本他覺得黑暗之中,到處都在滋生邪惡,但是此時卻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四面墻壁上面的壁畫里面像是孕育著恐怖,這個房間并沒有其他的門。
他朝外面看去,沒有進來的三個人居然不見蹤影。
身邊的毛小方依然漂浮在虛空,一切都正常的樣子,讓隗林覺得之前看到他紙人臉上的笑像是錯覺。
他心中微微有些緊張,一時之間無法確定毛小方的狀態(tài),畢竟他進來的時候就身化紙人,本身就詭異,現(xiàn)在這樣更不好判斷。
所以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來到一幅壁畫前,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壁畫上的畫有些不對。
有一行五個人進入神廟,一路戰(zhàn)斗,然后誅殺邪神的故事。
但是卻在回歸之時路過一座小殿之時分開,然后進入小殿之中的兩個人中,有一個就變了。
隗林在上面看出了自己畫相,但是身邊跟著的毛小方在進來之后就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
不再是紙人毛小方,而是一團張牙舞爪的黑氣。旁邊的毛小方也看到了這個,他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看隗林。
紙人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隗林卻仿佛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不諧。
“這個畫壁想讓我殺你!壁罅掷湫χf道。
只見他伸出手食,仿佛接收信號的天線,指尖一點光華泛生,越來越明亮,銀輝涌現(xiàn),銀輝之中又有三昧真火夾雜其中。
他手指朝著那畫壁緩緩的點進去,那畫壁竟是如水幕一樣蕩漾著,手指沒入其中,隗林很快就看到了壁畫之上的畫面變化,一團光芒照入壁畫之中,畫壁之中的畫在光芒之中就像是水作的畫一樣,迅速的干去,然后消失。
最終,壁畫變成了一片空白,他回過頭來看毛小方,說道:“毛隊長,我不知道你這個紙人的身體出問題會怎么樣,但我希望你不要動。”
說到這里,依然是伸出手指,指尖光輝如銀,朝著毛小方的紙人之身點去。
毛小方像是掙扎著,紙身顫抖著,像是有兩個意識在爭斗,隗林看到他的紙身上有黑發(fā)在瘋狂的生長。
隗林的手指迅速的點在毛小方的眉心,光華在他的身上如水一樣的淌下,那些黑發(fā)在遇上了光華之時瞬間燃燒。
黑發(fā)瘋狂的扭動,就像是黑色的蛔蟲一樣,掙扎著,最終仍然在銀輝與火焰之中被燒成了灰。
不過,這一次毛小方的紙人身上卻被燒出了一個個的小洞,那是那些黑發(fā)的根腳所在,必須燒掉,要不然的話會,再一次的生長。
隗林感覺到了毛小方身上的氣息恢復(fù)了正常,也終于開口說話了:“邪神的頭發(fā)寄身在我的身體里,我本想回去處理,哪知在這里變的強大,想奪我的身體,強大的讓我無法提醒。”
毛小方的聲音之中透著歉意。
隗林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再一次的來到了那個坐在墻角的尸體前,這個尸體身上的肉已經(jīng)被啃掉了大半,臉上都沒有什么肉了,身下連血都沒有,仿佛被舔食干凈了。
隗林蹲下身,仔細的看他身上衣服,是現(xiàn)代材質(zhì),又看到了一塊仍然在走的銀色手表,隗林不認識。
旁邊有毛小方說道:“江詩丹頓,新款!
隗林又將這手表放下,突然,寂靜的之中突然傳來手機響的鈴聲,隗林手一頓,然后朝這個尸體的褲兜里摸去,搜出一個手機。